展昭道:“白兄,不可多言!”
那郎中倒是好脾气,赶紧看了看水寄萍手臂的伤势,舒了口气道:“两位请放心,这姑娘的伤口处理的及时,现在并无大碍,只是这姑娘的身体并不是很好,还是让她多多将养吧。我开几服药给她,过两天伤口就能完全收敛了。”
展昭抱拳道:“多谢!”
郎中挥了挥手,示意不用谢,开了药方就放在桌上,嘱托好如何服用,便告辞了。
展昭将郎中送回去,之后又到药店抓了药,折回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水寄萍此时半倚在床上,看到他回来,低下头,无奈的道:“昭哥,我又拖累你了。”
展昭笑着,轻声道:“别说傻话了,我去熬药,你先睡会。”
又嘱咐阿冬照顾水寄萍,阿冬点头答应。
展昭见白玉堂已不在屋中,便问阿冬:“白玉堂呢?”
阿冬道:“他说天已经黑了,他在这屋中不方便,就去隔壁屋里了。”说着指指隔壁的屋子。
展昭点头,望了水寄萍一眼,转身去找白玉堂。
展昭在院子里将草药放在泥炉上煮着,然后回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白玉堂正在里面四处张望。
这里本是水秀才的房间,虽然破败,却也能看出,这里处处透着卷雅之气,想来这水秀才也是个饱读之士。
他看到展昭进来,于是道:“猫儿,想不到你也有为情而忘形的时候。为了水姑娘,你可是什么不愿意做的事都做了个遍。”
展昭知道他所指为何,只说了声:“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然后转移了话题:“白兄,今天这黑衣人你可觉得眼熟?”
白玉堂冷笑道:“看这人身形,还有他诡异的武功,以及他逃走时候施展的轻功,我断定,他,就是那日在开封府你我所拦阻之人。”
“白兄所言极是。”
白玉堂又道:“看来,这个人很狡猾,竟然能在你我联手之下逃走。这两次,我们都栽了!我们真的要被江湖人笑死了。”
展昭蹙眉思索,而后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怎么?”
“此人为什么先是夜探开封府,而后又出现在这里刺杀萍萍?”
“难道……他是为你而来?”
展昭摇头:“此事绝不简单!水寄萍与我的关系,很少有人得知,而且如果单纯是冲我而来,他也没必要多费手脚去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那日我接了他一只镖,那镖分明是西夏大风堂武士专用之物。我怀疑,这件事和西夏大风堂有关。”
“你是说……”
“西夏人正在谋划一个阴谋。”
“那与水姑娘又有何关系,他们为什么要杀她?”
“西夏皇姑李赫男乃是李均年的续弦,她曾是西夏大风堂的首领。虽然李何氏的木马屠城之计失败,她也因阴谋败露而伏诛,不过,说不定西夏人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这黑衣人刺杀萍萍,想来是与李何氏有关,他们是怕她已知道了什么秘密。”
“应该是如此!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你记得我请丁兄送往开封府的那个锦盒吗?也许那就是萍萍遭人刺杀的关键。”
“那锦盒里是什么?”
“是皇宫的地图,还有一本奇怪册子,里面都是西夏文。是阿冬在李何氏的屋中翻出来的。想来和当年的木马屠城之计有关。如果西夏人得到这东西,圣上危矣!”
这些繁乱的线索搅得白玉堂头疼,他咬着食指关节在屋中踱着步,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忽道:“看来你早就想到有人会威胁开封府甚至皇宫,所以才让我们兄弟守着开封府?”
展昭点头道:“我本以为他们的目的只是开封府,现在看来,他们还在觊觎我大宋江山。”
“妈的,这群兔崽子。”
“希望包大人能够想办法译出那本册子的西夏文。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
“还有什么事?”
“你可知,季高已经投靠了西夏?”
白玉堂差点没跳起来:“什么?这混蛋还没死?”
“非但没死,他还策动甘凉道青龙岭上的一伙土匪杀了西域进贡的商队。这是我暗探青龙岭亲眼所见。”
白玉堂听得一惊,道:“这家伙是要挑拨大宋与西域诸国的关系了。”
“白兄高见!如果西域商队死在大宋,而我大宋朝廷如果不尽快抓到凶手,恐怕会令西域诸国不满,如果西夏再从中挑拨,恐怕到时候西域诸国会倒戈西夏。那么到时候西夏只要振臂一呼,西域诸国跟随西夏合围我大宋,之后大风堂的武士连同大宋的暗伏的叛逆从中策应,大宋的版图怕是要归入西夏了。”
白玉堂气得一拳捶在桌上,怒道:“白某只要还活着,就不会让他们的计谋得逞。”
原本展昭并没有想到甘凉道案和李府遭劫一案会有关联,今日水寄萍遭刺杀却提醒了他。
这个阴谋,可能比他想得还要复杂得多,青龙岭的匪徒为什么会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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