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追出房门,见黑衣人已逃,记挂着水寄萍的伤势,又折了回来。
只见水寄萍捂着胳膊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皱着眉,双目紧闭,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染红了衣袖。
阿冬搂着水寄萍,紧张的哭叫着“姐姐”。
展昭心里一痛,食指如风,急点水寄萍几处大穴,血登时止住了。
白玉堂从门外进来,脑袋还是有些不清醒,晃晃头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展昭来不及理他,撕开水寄萍的衣袖,从怀里掏出随身带的金疮药给她敷在伤口上。
他急切的喊着:“萍萍,萍萍,你醒醒。”
喊了四五声,水寄萍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一笑,道:“我没事……”
展昭总算稍稍放心,当下什么也不顾了,将水寄萍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心里直后怕,如果不是自己正巧回来,水寄萍和阿冬此时早遭不测了。
不敢想象,水寄萍如果死了,他要怎么办。
水寄萍想要推开他,却觉得没有力气,只好任由他抱着。
水寄萍受了伤,伤口虽然不深,剑痕却很长,而且伤了动脉,幸好及时止住了血。
她虚弱得提不起劲儿来,又受了惊吓,昏昏沉沉的睡了两个时辰。
展昭在床畔守着,寸步不离。
他的双目盯着水寄萍的脸,哪怕是她因为伤口疼痛而轻轻的皱眉,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白玉堂坐在桌旁,和阿冬你瞪着我,我瞪着你,阿冬唉声叹气,白玉堂却只想捶展昭一顿。
他忍不住道:“我走了!”
“去哪里?”展昭终于理他了,虽然跟他说话,却一眼也没看他。
“我还能去哪?回客栈!”
“酒醒了?”
“当然。”
“恕不相送!”
白玉堂气得差点岔气。
“我说猫儿,你什么意思?”
展昭又不吭声了。
“你把我扔在地上,我还没怪你呢,你……”
“白玉堂!若非因为你,我不会让她们二人自己回来,萍萍今天也不会受伤!”
“开什么玩笑?”白玉堂急了:“她受了伤,你怪我?”
“是展某说得重了,展某现在心情不好,你请自便!”
“嘿!你让我走,我还不走了!”
白玉堂绷着脸坐回去,看见桌上有茶壶水杯,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干。
展昭因为白玉堂醉倒了,无奈之下只好把他背回来,正好看见黑衣人剑刺水寄萍,来不及多想,掏出枚铜钱打偏黑衣人的剑,然后直接把白玉堂扔在地上,扑过去与黑衣人缠斗。
当时白玉堂已醒,被他一扔,后脑着地,险些没给再摔晕过去。
想要生气,可也明白当时的情况展昭无法顾及他。
可是想要不生气,心里却别扭之极。
就在这时,水寄萍眼睫颤动,醒转过来。
展昭立刻发现,心中一喜,忙轻声道:“萍萍,你醒了?”
眼前的事物慢慢的由模糊变得清楚,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展昭那张俊美无俦容颜,竟不知是真是幻,伸手想要触摸他的面颊,手刚一抬,就觉得传来一阵剧痛。
她一时忘了自己手臂上有伤,痛得轻哼了声。
“萍萍,不要动!”
阿冬听见水寄萍醒转,奔了过来,跪在床前,泪水又流下来:“姐姐,你是不是很痛啊。”
水寄萍虚弱的一笑:“没事……姐姐没事,阿冬,不要哭……”
“你伤得不轻,我带你去找郎中。”说着,展昭要作势抱起水寄萍。
“不必了,我没事。”水寄萍忙抬手推拒,却又碰到伤口,疼得直吸气。
“听话!”
水寄萍只是摇头。
白玉堂似乎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一手搭在展昭后背上,嗤笑道:“我说猫儿,平日里你多聪明啊,今天怎么就变笨了呢?”
展昭喝道:“白玉堂!”
“怎么,我说错了?你把郎中请过来不就行了?”
“那个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要杀萍萍,留她单独在这里我不放心。”
白玉堂捂了捂额头,无奈的道:“我替你看着,你放心去吧。”
展昭道:“那就有劳了。”
展昭快步出门,白玉堂跟着他到院子门口,望着他走远后,又回头看看水寄萍的屋子直笑,叹道:“堂堂南侠,也有这般儿女情长的腻味样子,说出去,恐怕江湖上的人下巴都要笑掉了。”
没过多久,展昭就带着郎中回来了,因为展昭走得太快,郎中被他架着,踉踉跄跄的简直狼狈不堪。
郎中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就给水寄萍把了脉,说了一车的病理,什么气血亏损,什么惊恐忧思的,展昭只是皱着眉,倒是白玉堂听不下去了,骂道:“我说郎中,这姑娘是让人伤了手臂,你怎么净扯些乱七八糟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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