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安忍住了,摘掉了氧气罩。
他看了看头顶的吊瓶,那里还有一大半的药水。
他想都没想就把手上的针拔掉了。
洛羽安支起身子,穿上拖鞋,下了地。他一步步走向门口,扶上门把手,推开了门。
见四下无人,洛羽安便踏进了电梯,按下了一楼。
他要去见景亦尘。
不管在这之前他们有过什么样的矛盾,吵过多激烈的架,经历过这次的生死攸关,洛羽安就明白,其实没什么能抵得过景亦尘给他的那份令他安心的感觉。
与蛹决裂的痛苦
雨下得很大。
大雨洗刷着这个城市,席卷而来的风有些微微刺骨,原本走在街上的人都跑到屋檐下去避雨。
唯独一个少年除外。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穿着鞋底不厚的拖鞋在人行道上一步步地走着,大雨下的他被淋得从头湿到了脚。
他好像感觉不到冷似的,嘴唇发白也不懂得停下步伐。粘在额前的头发上流下雨珠,顺着少年苍白的脸滑落到下巴,最终滴落在地上。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手。
左手手腕处被纱布包扎着,却满纱布都是血,右手打过吊瓶的针口拔针后没有被及时按住,也汩汩地流着血。
走过之处,留下许多血水,却被大雨冲走,不留痕迹。
洛羽安就以这副样子来到了他和景亦尘的家门口。
“叮咚——”
门内没有询问的声音,就直接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烟草味,而不是那个原本飘着的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
立在洛羽安面前的人较之最后一次见面时已经瘦了好几圈,面容憔悴,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景亦尘看到出现在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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