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新年快乐。
然后飞一样逃进空调房里,把手搓热了帮着柯妈上菜。
两个人,一张桌子,一只鸡一条鱼两个螃蟹一盆牛肉一锅猪肘子还有几盆菜叶子,一餐能吃到年初七。
起筷前,柯妈一如既往掏出课本厚的红包,总是严肃地看着柯一洋说,洋洋新年健康快乐。
等听到柯一洋应声,才会咧开嘴来给他夹上满满一碗肉,催促着吃。
待春晚演过几个小品,评过今年的杂技歌舞,柯妈就会心满意足地上楼回房。
剩下柯一洋一人窝在沙发里,渴了喝水饿了煮面累了就扭扭身子。
往年零点前后,柯一洋的手机同常人一般会震上一震。都是些群发祝福短信。
唯有零点零零这一刻,世界出奇安静,直到新年第一炮炸响,仿佛经历了贪玩的小孩将金鱼捞出水又迅速丢回的窒息感。
没有人会将这充满纪念意义的一秒留给他。
可今年的零点零零他收到了陌生号码的信息,简简单单四字祝福。
柯一洋忍不住同情这串数字,新年头一天就跑错地。
紧接着一条同一个来源的信息,打头带着他的名字。
柯一洋小心翼翼的点开信息,他心里不是没有一点小期待,也许是陈沥在哪里偶然得知了他的号码,顺手发了个新年祝福。
但屏幕上清清楚楚的“我是任夹。”打回了他的期待。
柯一洋把最后一个水饺带入嘴里,贴着窗户看外边炸得跟白天似的夜空。
随后拿着两根仙女棒出门和隔壁领居家小孩借了个火,左手右手各握着一根,蹲在地上看它们慢慢熄火也没回屋。
等冻得四肢僵硬了,才慢悠悠掏出手机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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