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怕！”乔西儿咬着嘴唇，眼泪往下滴。
“我不会后悔的。”乔灵栖坚持。
“灵栖，娘不要这样，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我从来没有醒过来。我不想只见到你一面……”
“娘，别这样。”
什……什么情况？
白烨愣愣地看着母子二人的对话，乔西儿的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流，他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看起来像是……诀别？
乔灵栖收回眸子，不再看乔西儿，握住灵鼠剑就要往前，白烨完全是下意识的，一把拉住了乔灵栖。
“别去！”
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去！可是就是隐隐觉得不能让他去！不能！
乔灵栖站起身，转头看了白烨一眼，嘴角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握住白烨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很温柔，不像是以往的乔灵栖。
“我爱你，不后悔。”
刺眼的光亮从乔灵栖身上散发出来，眼帘全是一片红，红得血腥，红得刺眼，这是白烨唯一的感觉，整个世界都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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