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着他前一句是否认真的,但连忙讲:“我说笑的,请吃饭就够的,帮我妈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赵宽宜说,转开目光喝茶。
我一时无话,只好也端茶饮。
茶才换过,但这时喝到口里却觉得涩,我跟赵宽宜之间着实再不能如从前,隔阂得太深,只能客套。
从前和他对坐闲聊,总无止无尽,时间再久都不够,哪如现在,心中忐忐忑忑,脑中要努力寻思讲点什么才合适。
我不得已,和他问赵小姐状况。连几日忙上班,我未去探她只讲电话,但打五次总有三次是通话状态。
“这几日还好,后天会到医院回诊,再看医师怎么说。”赵宽宜道。
“她怎么去?”
“她找了朋友接送。”
“谁?”我一听,即问。
对那日摔下楼的事,赵小姐三缄其口。
她不讲,我便没立场问
喜欢如烟如火请大家收藏:(m.biquwu.win),笔趣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