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照样“恩”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于雷健康的背影,低腰的七分裤半松半紧的挂
在髀骨上,还是入学时穿的那条。陈可想到当时那个陌生的男孩现在已经成为了自己的
朋友,心里觉得乐滋滋的。
徐颖的话并没有给陈可带来什么压力。对他来说,只要能弹琴就是一件幸福的事,
上不上场演出,自己会不会被别人比下去并不是什么十分紧要的事情。
陈可在接下来的几天还是照样去练琴,从下午四点弹到晚上七点,然后去吃饭。
周五六点左右。
陈可刚刚弹完一首车尔尼的练习曲——《钢琴练习曲五十首》作品740,这首曲子有
相当的难度,是学钢琴的人往中高阶发展一定会碰到的曲子。陈可伸了个懒腰,突然听
见后面有轻微的蟋蟋嗦嗦的声音。陈可奇怪地转过身子,因为他都会把门关起来独自练
琴,以前也从没有人进来过。
一位先生正做在最后排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面包。他看见陈可转过头来看他,
于是站了起来,说:“我在这听你弹琴,不要紧吧?”
陈可笑了笑,说:“没关系,我给你弹一支夜曲吧,可以增进食欲。”陈可对听众
一向是极其宽容的,他喜欢另外一个人注视自己,聆听自己的感觉。
那人仰着身笑了笑,说:“那就谢谢你了。”
陈可弹了一首舒伯特的《小夜曲》,虽然没有小提琴的呼应,但依然保有名作的魅
力。
一曲终了,陈可回头看,那位先生还是那样坐着,面包依然拿在手里。
“不好听么?没有提琴还是显得有些不够丰满吧。”陈可说。
那位先生摇了摇头,只是连声说:“弹得好,弹得
喜欢未名湖畔的爱与罚请大家收藏:(m.biquwu.win),笔趣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