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似没听到他在说话。
至少是没听进心里去。
可是何文田却听到了,她扯了扯罗白乃衣衫,罗白乃“嗯”了一声。
“你真要洗澡,我也可以替你淘点水上来。”
何文田悄声告诉他:“不过,你知不知道:孙老板的娘——也就是那女鬼,在
门前洗澡的时候,用的大概就是那井里的水?”
罗白乃马上忙不迭他说:“不必了,不必了。澡,我洗过了,三天前洗了一次,
五天前又洗了一次。”
何文田赔笑学着他说:“对对对,连冲凉时唱的歌都让我们听过了。”
习玫红却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无情。
无情仍推着木椅。
木轮发出枯燥的声响。
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在西。
聂青的眼睛也跟着他,瞳子愈转愈明,眼白却愈转愈青。
他脸色愈青,就常不由自主地偷偷去瞄孙绮梦,然后,眼里就浮现了一种说不
出的神色,好像一头狼,在荒原的月夜里看到月亮中还有一匹狼。
另一个自己。
谁也不明白他为何会出现这种神情。
白骨精 第二回 以雪埋井
果然,无情推着轮椅,未人客栈,招招手,向陈日月吩咐了几句。陈日月领命
出去了,无情背着门口,向绮梦相询:“这儿的水源,不止这一口井吧?”
“是的。”绮梦答,“山前山后,各有一道溪流,都离这儿不远,还有一道温
泉,却在山谷里隐蔽处,我们不愁食水。”
“可是,”无情沉吟道:“到了冬天,这儿会很冷的吧?”
“这座山本来就是座很寒冷的山。”
绮梦的语音也有点凉冷。
像这山上的清晨。
“那么,溪流都在冬人结冰吧?水源呢?”
“冬天?就靠这井水了。”
“井水不封冰吗?”
“这井这么深,井里的水都自地底涌上来,带点温。只要我们在井日罩着块圆
木盖子,舀水时才打汗,井水就断不会结冰,我们一年四季,还是可以不虞食水的。”
无情却好像还有点不明白:“盖子?”
张切切用手比了一比:“井口大约这么大,”她又用手往客栈里的一张圆桌指
了指,“造一块圆木板,一盖,就把它捂柱了,可以保温。井里的水,是山上的地
底水,本身就常保温热的,只要雪降不致堆积到井里太厚,那就不会结成冰,不致
于以雪埋井。”
无情看看圆桌,再瞄瞄井口,好像有点明白了:“山上的地底水,那就是温泉
了?”
绮梦反问:“大捕头对我客栈门前的这口井很有兴趣?”
无情道:“我怕有人在井里下毒。”
绮梦道:“我刚才已跟大捕头提过,我们这儿的杜小月。何文田都是辨毒高手。”
无情道:“我这边的铜剑、小余都善于识毒,此外,聂兄更是用毒高手。”
“我是鬼。”聂青咧咧嘴巴,“鬼比毒更毒。”
绮梦道:“那就好了,我们都不怕人下毒。那大捕头还担心井水作啥?”
无情道:“也许,我刚才感兴趣的是:万一我到冬天时还滞留在这儿,会不会
缺少食水。现在我感兴趣的是:到了冬天,我会不会一不小心,推车滚落到井里去
了?雪深足可埋井,我万一落井,你们可不要下石啊!”
大家听了,都有点笑不出。
四憧尤然。
好一会,何梵才半信半疑地问:“我们……真的要留那么久?”
无情淡淡一笑:“我只是开玩笑罢了。就算真的踏雪陷阶,也只是我们办案事
了,他日再来此地旅游的趣事而已。”
三剑一刀童听了,这才松了半口气。却听言宁宁道:“要真的误落陷阶,大捕
头倒不必怕失足,要担心的只是我们踏错了脚步。”
她原来的意思,本来是把玩笑开下去,把气氛弄得轻松一 些,但这样一句话,
却变得好像有些儿嘲笑无情不良于行似的,一时间,大家都有些笑不出来。
这些年来,有谁敢轻蔑、忽视“四大名捕”之首盛崖余的虎威?再说,讪嘲别
人人生的残疾,也实非侠道中人作风。
言宁宁马上也省悟自己把玩笑开大了,把话说重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无情却道:“其实,我最感兴趣的,还是这流自山上的水源。从水源的成分中,就
可以大致知道山上的土质与矿物,刚才你们转述过山上矿d里的异物奇石,便可从
这水里探查出一一个线索来。”
大家这才明白他勘察、细询的用意。
“所以,待会儿,我还得要验验水质一一这点要算白一刀最有能耐。”
白可儿想说什么,张了张口
喜欢四大名捕大对决请大家收藏:(m.biquwu.win),笔趣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