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来的时候,经过该地,也得非常小心,好不容易才险险渡过。”
无情仰首看了一会儿,用手指指虚空处:“就在那儿?”
绮梦也用手虚点了点,“便在那儿。”
迎着晨光一照,绮梦的食指尖细,非常秀气,带点敏感的美,肌肤虽苍白一片,
但在和煦的阳光中,隐隐可见血色绊红,就在光洁柔嫩的皮肤之内,随着心脉滚动。
只听聂青微唉了一声,众人看去,他鼻端淌下了两行血。
鲜血。
何梵大吃一惊:“你怎么了?”
无情反而眼有喜意:“他流的血已经完全转红了。”
——血转红,毒便渐消,看起来,聂青的精神好多了,他下巴的胡子,又恢复
快速成长,甚至可以略闻裂帛之声。
能生长,就是活着。
在成长,便充满了生机。
听无情这样说,大家才比较宽心。
何梵心底善良,初有点担忧:“可是,他在滴血呀。”
无情道:“他流这血,不是坏事。”他眼角仿佛有点笑意。
聂青仍是脸青青的,但眼里也似乎有了笑意:“大捕头当真知我心意。”
他已可以发声了,说话已能一气呵成,不过语音依然尖锐难听,像只吊死鬼在
吱声啃骨髓。
无情在俯视探望老鱼和小余,并在他们耳畔细声说话。
罗白乃则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他是那种听故事若未听到结局就绝对
放不下来的那种人。
“我们一行四人,匆匆跑下山来。”绮梦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笑,笑意里浮
现了自嘲、讥消之意,“其实,与其说匆匆,不如说是连跌带撞,边跑边怕,一路
翻滚摸索,狼狈下山。”
她微笑说:“这才是真实的写照。”
习玫红瞪大了杏目,道:“但还是平安下山了吗?”
“不。”绮梦眉字间又升起了那一抹哀怨之色,“我们过不了鬼门关。”
猛鬼庙 第二回 鬼关门
“鬼门关?”
“对,”张切切犹有余悸,“鬼已关了门。”
“怎么说?”
“鬼门关是一条由两支木头组成的独木桥,横跨了‘疑神峰’和‘古岩关’,
上下山的路有很多条,但都一定得经过这一道桥。正如假若要从疑神峰背面翻落越
过边塞的话,一定要经过一处刀形的栈道,叫做‘羊关道’。”张切切约略介绍了
一下这要害,“我们在慌张中乱跑乱撞,好不容易才摸索到下山的路,但天色已近
黄昏,人暮奇速,仿佛快平时三五倍。”
“是时间过得特别快吗?”
“不,是太阳下山特别速。”
“怎会这样子?”习玫红诧异不信,“难道峰上,山下是两个世界吗?”
“我怎么知道!”张切切没好气的时候,脸r近颧骨处,往横里扳了一扳,
“到了‘鬼门关’隘口,独木桥处弥漫着一团沙尘滚滚,目难视三尺开外之物。我
们虽然慌张,但都在互相点醒,应当提高警觉。”
大家都屏息聆听,心里分明:敢情是过这一段独木桥上出了事,必有蹊跷。
“先是神君过桥。”张切切说,语音有点慌乱,仿佛一旦忆起前事,她就如坠
酷刑之中,“他一向是打头阵探路,所以由他先过鬼门关。”
五裂神君是山上入庙的四个成员中惟一的男人,由他打先锋,也理所当然,更
义不容辞。
无情问:“他的坐骑‘猪龙’和那一群‘人面羊’呢?”
“那一次,他一只也没带。”绮梦回答,“他把猪龙和人羊全留在客栈里——
他可不想像独孤一味一样,把爱犬遗失在矿d中。他一向把猪龙当做是他的伴侣,
而人羊则是他的弟子。”
想到五裂神君和他所“率领”的那一群可爱动物,何梵,白可儿部忍不住想笑
叶告却急于要知道结果:“结果他过得了关没有?”
“过得了。”
绮梦弃“然后他守在关口,让我们一一走过。”绮梦接着说,“他在黄尘灰上
的对面,大声喊我们赶快抢过这段奈何桥。”
“鬼门关”本来就是险地。他们上山的时候,可能并不预料到庙卫会如此杀机
重重,峰上会这般危机四伏,而矿坑里的噩魔并未止息,依然群魔乱舞,所以在渡
过关口,危桥的时候,并未特别留心提防。而今,在峰上已迭遇怪事,人庙又见妖
邪,在亡命归途上自然格外留神。独木桥下临绝地,只要有敌在两头伏袭,遇狙必
死尤疑,也尤路可退,故而五裂神君先行闯过,再截在桥头接应对面的人,确是渡
桥首尾呼应之良策善方。对于这种紧急形势应变之策,大家皆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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