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丫头......你夸未婚夫我管不着,可是有必要把老爸踩在脚下给苏小鬼当垫脚石吗?”花无忌颇有些吃醋的抱怨道。
花左京吐吐舌头,m着后脑勺讪笑道:“对不起老爸,您就委屈一下下啦。”
“唉,果然是有了老公忘了爹娘, 没良心的丫头,我算是白养你了......”
宗平越听越吃惊,身子前倾,在花无忌膝盖上拍了一掌。“喂!无忌兄,你说得那个苏欣然,莫非是洛基元帅的继承人?”
花无忌哈哈大笑,傲然道:“不错,正是此人!换言之,苏小鬼乃是我们六翼后人共同的主公,宗平啊,我如今成了主公的岳父,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更客气一点啊。”
“这不公平!你作弊--”
“宗平老弟,花家与御剑家竞争了一百年不分胜负,今日总算有个了解,往后你就乖乖的给我当小弟好啦,我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抛却心头不快事,尽情饮酒吧,来,干杯!”
两位老友推杯换盏,喝得兴起。和服少女悄悄站起身来,向花左京招招手,随即拉开身后的米纸滑门。两人牵着手走入房中,席地而坐。房间里还有一位与和服少女容貌相似的女孩,正趴在桌子上拿一g筷子戳蚂蚁玩。见到两女进屋,笑逐颜开的奔过来道:“你们回来啦。”
“婉妹妹,你一个人很寂寞吧?”花左京爱怜的把女孩抱在怀里,她的小脸儿。
“嗯,好无聊呢!比武结果如何?”
“婉,不该问的不要问。”御剑温羞恼的呵斥妹妹。
“嚯嚯~我就知道温一定会输。”
“换成你也白搭。”
“倒也是,我们哪里是左京姐姐的敌手,差太多啦。”
小姊妹齐声叹息,满眼仰慕的望着花左京。
花左京颇感羞愧,拉着姊妹俩的手问:“温儿、婉儿,你们是十二岁?”
“虚岁十二。”温说。
“差三个月零九天过生日。”婉补充。
“零八天,我比婉大一天。”温说。
“胡说!明明只有一分钟!”婉惊怒的瞪着姐姐。
温面不改色的辩解道:“我是零点过一分出生,早一分钟就是早一天。
“好了啦,温儿、婉儿,别再争了,我十二岁时武功可远不如你们。”
温摇头道:“左京姐姐太谦虚了。”
婉也说:“左京姐姐最厉害啦!”
“其实,我和婉一直很崇拜你的。”
“崇拜我?我有什么值得你俩崇拜?”花左京深感意外。其实她才是有点嫉妒温婉姊妹呢,毕竟人家父母双全。
“因为左京姐姐很坚强呀,年纪轻轻的就独自闯荡江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呢。”婉儿说。
“而且左京姐姐已经有了未婚夫,这一点也很值得我们学习。”温儿油然神往。
花左京脸一红,羞气的道:“什么呀!这种事哪里值得学习,你们真的什么也不懂......”
“所以才希望像左京姐姐一样外出旅行,增广阅历啊。”温说。
“还是先说一下未婚夫的事吧,”婉睁大眼睛,兴奋的拉着花左京的手,显然对这一新出炉的八卦甚感兴趣。
“也没什么啦,就是一个挺不错的男孩子呗。”花左京避开婉的眼睛,羞答答的说。
“喔~到底是怎样的男孩子,帅不帅?”
“帅呆啦!”一说起欣然,花左京情不自禁的眉飞色舞。
“喔喔~家里面是做什么的,阔气吗?”
“听说是做地产生意的,肯定有钱。”
“喔喔喔~脾气如何,上过学吗?”
“脾气好的不得了,可温柔呢,人家从小就有家庭教师辅导,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学问大着呢。”
“喔喔喔喔~武功呢,商家之子按理说不该学武的。”
“不能这么说哦,小不点的武功也是一级b,你们觉得我的武功还算不错,其实我比他差远了--差十万八千里!”花左京越说越得意,这话,也有点信口开河了。
“喔喔喔喔喔~~”小姊妹羡慕的执手拥抱,眼睛里跳动着大大的“红心”。
花左京还想就未婚夫的话题说点什么,却听见门外传来父亲的呼唤:“丫头,该回家啦。”
送走了花家父女,宗平闷闷不乐。使他烦恼的是“苏欣然”这个名字。香格里拉的情报搜集给他提供了关于苏欣然的完备的资讯。近一年来中洲发生的每一件大事,几乎都与这个名字挂上了钩。
一想到花无忌的那番话,宗平心里就填堵。作为六翼的后人,宗平一直恪守祖先的遗嘱,不到时机成熟绝不轻易接近洛基的继承者。可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既然花家犯规在先,他也不应该落人之后。至于如何接近苏欣然,他一时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幸好,宗平有一位足智多谋的军师,他的夫人--万象院妙子。
外事不决问佛祖,内事不决问老婆,这是宗平的人生信条。多年来妙子夫人也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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