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侧脸凝望水池,淡淡的说:“送命的人未必是我,开始吧。”
变态男悻悻的将浴巾抛向水池,说道:“浴巾落水的同时开始比赛,先游到对岸者为胜!”话音方落,浴巾恰巧落水。变态男唰得一声纵身跳入水池,飞快的游动起来。他的游泳技巧确实无可挑剔,活象一尾大鱼在水中灵巧的穿梭。而那些凶暴的食人鱼,畏惧他身上的香脂气味,不敢靠近。
变态男已经游出了好远,却不见宋禧下水,纳闷的回头问:“你还等什么--”就在回头的刹那,他看见岸上的宋禧双手握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妈呀!”变态男吓得缩头钻进水底。
宋禧唇角泌出一丝冷酷的微笑,同时扣下扳机s出一道冰锥,水面顿时冻结成冰。
变态男浮出水面换气,脑袋咚得一声撞在冰层上,痛得失声惊呼,灌下一大口水。一条食人鱼趁机溜进腹中。他的肚子里可没有香脂可抹,不出片刻便被食人鱼咬破了脏腑死在池中。
裁之塔第三层的镇守者是一位身穿紧身皮衣的金发女郎,左眼戴着一只粉红色的眼罩。
欣然第一眼便看见独眼女郎手中的球拍,拍手笑道:“好耶!好耶!终于有一样我会玩的游戏了。欢天喜地的跑过去,问独眼女郎:“这一场
是不是打球?”
那女郎独眼s出一道j芒,盯在欣然脸上打量了许久,问道:“你就是苏欣然?”
“正是苏某,小姐可否赐告芳名?”
女郎微微一笑,俏皮的道:“若能在这‘致命球场’上胜过我,就告诉你。”
欣然摇头叹道:“你恐怕没有机会说了。”
独眼女郎以为他自知不是对手,得意的一笑,拿起一只球拍递给欣然。
欣然摇头笑道:“我自己有球拍。”说着解下吸j魔剑,亮出剑鞘。
独眼女郎见状微微吃了一惊,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专业。”
欣然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我才刚开始学呢,你这里怎么没有球?”他练习球飞燕剑时不需要球,可两个人对打,没有就没法分出胜负了。
独眼女郎吹了声口哨,球场两侧的墙壁轰然裂开,弹出一面金属屏风,恰是球的高度。紧贴屏风两侧站了一排人,只余脑袋高出屏风,手脚全被拷在屏风上,脖子上也横有锋利的刀刃,稍微一缩头,就会被锋利的刀刃割破喉咙。
这些充当球的人全是被俘的矿工,看到欣然,不由得大喜过望,齐声呼救。
欣然挥手笑道:“各位别害怕,我马上就救你们出来。”
独眼女郎笑嘻嘻的说: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挑出这些身高等齐的人,你救走了他们,谁来给我当球呢?”
欣然摇头叹道:“笨女人,你再也不需要球了。”
独眼女郎勃然大怒,抬手摘下眼罩,从眼窝里扣出一只球,唰得一下掷过来。
欣然接住球一看,只见球上安了一块表,指针正滴答滴答的走动。
独眼女郎厉声道:“球里藏有炸药,定时为一分钟,一分钟后......哼哼,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后果。”
欣然将球高高抛起,一拍狠抽回去。毫无惧色的笑道:“这倒有些像击鼓传花了,有趣有趣!”
独眼女郎忙着接球,不再回话。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个几个回合不分胜负,距离爆炸时间越来越近。女郎惊讶之余也动起了歪主意,故意将球压得很低,从矿工头皮上掠过,吓得他们失声惊呼,生怕球落在头上爆炸。欣然加倍努力接球,打得很是吃力。
眼看时间就要用尽,欣然将球高高抛起,双手持拍奋力发球。独眼女郎突然露出狡猾的笑容,掏出起爆器按下按钮--原来球炸弹是可以遥控的。
出乎预料的是球并没有爆炸,好端端的飞了回来。独眼女郎觉察出球有些不对,但她毕竟只有一只眼睛,没能看出破绽,下意识的挥去接球。球在触拍的同时突然变成一把粉红色的长剑,s破球拍,刺入独眼女郎唯一完好的眼睛,随即破脑而出,画了一个弧线飞回欣然手中。
欣然把另一只拆掉炸药的球丢在独眼女郎尸体旁,叹息道:“我早说过你没有机会了。”
连续闯过三关,欣然、罗素、宋禧与阿凯登上了裁之塔第四层。尚未进门,便感到热气扑面而来。
镇守第四层的是一只棕毛大猩猩,肩膀上站着一只白鹦鹉。在这对奇怪的组合旁边摆着一筐保龄球。附近还有一条j致的金属球道,末端通向一口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大铁炉。
“欢迎、欢迎--欢迎各位光临炼狱保龄球馆!”猩猩肩膀上的鹦鹉口吐人言。如果你要认为鹦鹉只是猩猩的伙伴就错了,其实这只鹦鹉g本就是长在猩猩肩上的“嘴巴”,两者联为一体叫做“猩鹉”,是一种居住在森林中的罕见仆魔。
猩鹉的智力比一般的人类更高,而且j通人类语言,经常穿上衣服打扮成人的样子去森林附近的村庄偷窃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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