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啊。我在医院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他很在乎你,你说的话他一定很听。”
“什么?一眼就看出来?错了,你错了。孙萍,实话跟你说吧,那天是我第二次见他。”
“不会吧。我怎么感觉你们已经认识好长时间了,很长,十年或者以上。他不是也这样说吗?你们是老朋友。”
“是吗?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我哈哈笑了。
“不是吗?”她很认真地问我。
“当然不是。”
“那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真的,你没有注意,他看你的眼神和我平时见到的不一样。”
我想孙萍一定是陷得太深了,犯了所有在恋爱中的女人所犯的毛病,觉得出现在自己梦中情人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自己的对手。我摇摇头,说:“那可能是你的感觉,奇怪的感觉。我真的第二次见他,说了不到十句的话。”
孙萍睁大了眼睛,接着,眼睛小了,一副很失望的样子,“看来我也有出错的时候,我一向对女人敏感。”
“哦,对男人呢?”
“对男人我总是很迷茫,我觉得男人是一道最难解的物理题。”
“物理就是无理,也许吧。”
“看来你是帮不了我了。”孙萍无不失望地说。
我听了她说的话,有一种很内疚的感觉,真是恨自己没有早几年认识合新,再熟一些也许就能帮上眼前的女孩了。
孙萍再次举起了酒瓶,我端起了杯子,她说:“对不起,耽误你这么长的时间。”
我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如果有一点可能,我都会帮你的。爱情毕竟是人类最美好的感情。你很勇敢,我想所有的人都会帮你的。”
孙萍笑了,她一笑下巴又长了,把她的弱点显现得很明显。我的心又莫名紧了一下,我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在等待着她,并不是每一个心诚的女孩都能如愿获得幸福的。
我们分手的时候,孙萍说:“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追到他。”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我认为,勇气是一种很好的品德。
我离开了孙萍,就立刻回家了,我心里惦记着天一,莫名的有一种不安。我一进门,鞋还没有完全换好,就给淑百打了电话。淑百没有像平时一样,还不等我开口就滔滔不绝地和我说一大堆关于天一的话题,她说:“是玉香啊?”真是奇怪了,我的电话号码她熟悉得就像她的电话一样,能一眼就认出来。怎么会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一种难以说清楚的直觉告诉我,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真,淑百停顿了一下,说:“我知道你惦记着天一。”
“怎么了?天一她怎么了?”还不等淑百把话说完,我就急不可待地发问了。
“不,不。玉香。天一她很好。只是……只是她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又出现了上次在剧场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老师给我打了电话,我和李南一起去学校把她接回来了。”现在她又什么事都没有了,正在做作业。
我舒了一口气,我问:“不会有什么吧?”
“不会的。李南说女孩到了这个年龄,身体会有一些变化,比如累啊,紧张啊。”
“哦,那就好。”
“今天把我也吓了一跳。才见到她的时候,脸色白得和云彩一样。还是小孩子,过了一会儿就好了,脸色也缓过来了,又说又笑,还和李南闹个不停。说星期天要去看合叔叔,要听合新讲笑话,还说如果再不听听合新的笑话,笑神经就会生锈了。”
我笑了起来。说:“看来合新也就会哄哄小孩。”
淑百说:“那不一定,你是没有听过他说笑话,你也会笑破肚皮的。”
我突然想起了孙萍,我把刚才孙萍约我的事,一五一十地对淑百说了。
淑百说:“这不奇怪,合新这个人看上去阳刚得像是一块大石头,可骨子里心特别软,乐善好施是他常做的事。好啊,现在有你的事可做了,人家女孩子都求到你了,你还不好好地当政治指导员,好好做做合新的思想工作啊。”
我说:“啊,我可是来完成你教给我的任务的。像我这样的人,自己还是一个问题少女呢?怎么能做别人的工作啊?”
淑百哈哈大笑起来,说:“是,是,少女。还少女呢?都已经是少女的妈啦。”
我也哈哈大笑起来。
淑百又说道:“合新也该有个家了。”
我问:“你见过孙萍吗?”
淑百说:“没有。也从来没有听合新说过。他还资助了三个边远山区的小孩上学,他也没有跟我们说过,是李南在报纸上看到的,我们才知道。好看吗,孙萍?”
“你也以貌取人了啊。好看倒是算不上,但是,我看她挺真的,据我观察,是一个做老婆的女人。”
“其实合新也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我也说不清楚,他就是不想找女人。”
“啊,那是心理有病啊。”
“也许吧。可是他其他什么都好好的,我是说外表。也没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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