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小弟此时软疲,还请姑娘把它弄硬了才好再演。”何不死一本正经道。
桃禾与随缘、如云二姐妹却哭笑不得。
“你要我怎么弄它。”桃禾也只得问。
“也脱了衣物,用口试试。”何不死仍是严肃的道。
桃禾也知何不死趁机戏耍,反而越想知他要做什么,也按他要求做,将一身衣物褪尽,却从她身上传出芬芳桃花香气,比着衣时更香。桃禾才将一张樱口凑近,何不死那物却“蹭”的立起绷直,高达七寸,着实将桃禾吓了一跳,何不死这才恶搞得逞,哈哈大笑。桃禾羞恼,“啪”的一巴掌拍在那物上,何不死装作疼的配合几声惨叫,那物却胀更比先前。
“好,表演正式开始。”何不死口道一声,从身下桌台上摸出碗、碟,让如云、随缘尽都装满水,何不死也不用手,竟以阳物为道具玩杂耍,顶着碗、碟,内中都盛装满水,但见碗、碟或旋、或弹、或翻,滴水不洒。
初时一碗、一碟,后又渐多,但见碗、碟翻飞,让旁观的三女都觉眼花缭乱,但何不死那物有如灵蛇从容不迫,不时翻出诸般花样。
三女均是目瞪口呆。
各种花样耍罢,将碗碟收了,也不起身,问道:“桃姑娘以为如何?”
桃禾道:“何公子枪法凌厉,竟能耍出这番花样,桃禾自是无能为力,只好认输便是。”
“哈哈。”何不死大笑着,又对如云、随缘道:“拿坛酒来,未启封的。”
何不死竟又以一只阳枪,顶举着满坛酒水,抛接旋转,让三女不时喝彩,但听何不死一声暴喝,那坛酒被抛高数米,待在坠落,被何不死蓄劲硬接,竟将酒坛捅破、裂开,一坛酒尽洒于身。
如云、随缘也是首次观看何不死显这手绝活,都是暗自生羞。
桃禾惊极,想到晚些时间,自家私嫩处将要承受这贯穿酒坛的力道,不由自主的打个颤,又莫名暗中兴奋不已,s处不觉着蜜汁外流,从她身上传来更浓的桃花香气,香气却无从掩饰,脸上一时羞红。
何不死、如云、随缘也才已知那桃花异香竟源自桃禾蜜处,自都赞奇。
何不死开玩笑道:“都称五龙镇为‘外桃源’,原来这‘内桃源’却是在桃禾姑娘这儿,何不死真是几世修来的福份,竟有缘一探桃源深处。”
如云、随缘都被何不死一番笑话引得呵笑不止,边笑边去扶那何不死起身,桃禾被笑得害羞,有心也羞辱何不死一番,心生一计,便止了如云、随缘,嘻笑道:“两位姐姐且慢,何公子这一招确实精彩,但桃禾还有一物想要何公子一试,不知敢否?”
何不死被他一番赞,心下大快,便豪爽道:“哈哈,既然桃禾姑娘有兴致,何某尽力便是,不知要何某耍什么物件?”
桃禾娇声一笑道:“我。”
“啊!”如云、随缘都是一惊,何不死也面带为难,桃禾心下暗喜,借机出言解气道:“何公子一条枪,花样百出、威猛无比,如果到桃禾这儿软蛋了吧。”
何不死一个男人哪受这般激将,硬着头皮道:“何某一条枪从没在女人面前缩过头,如云、随缘,把桃姑娘绑一下。”
“啊?”桃禾一惊,道:“你真的要顶,莫折了那宝贝。”
“折了宝贝也不能折了何某半世英明。”何不死又催如云、随缘。
无论三女如何劝解,何不死只是不听,桃禾这知道自己玩笑开的过火,只得配合如云、随缘二女。桃禾习武之身,自是软韧,如云二女轻易将桃禾双脚背折过脖颈,由她双手抱住,取出宽带捆扎好,将桃禾弯成一个圆,双峰拱挺、s处外显,羞容满面,香艳更胜桃花。
二女将桃禾举起,私x往何不死的长枪套去,松手,只听“噗”的一声,长枪尽没,桃禾发出难禁的羞嘤声。但见何不死臀挺腹收,上、下拱动,腰身左摇右拧,桃禾便上起下跌,又以阳根为轴的转动,此情此景让观者诧舌,而身在其中的桃核更是惊异、刺激,香汗直流、娇咛y喘不止。
何不死猛的一挺臀腹,桃禾便被抛高,在半空的连翻了数个跟头,又“噗”的一声精准的套回,半空中留下阵阵桃香,引得旁观二女大声鼓掌赞叹,院外林间众人更是面面相觑。桃禾更被这刺激的冲上了九宵云外,一股y精猛s而出,却被何不死塞堵在内无法泄出。
桃禾泄罢,浑体酸软,神魂散漫,在何不死阳具上瘫软欲坠,却被何不死左摇右动像个喝醉的酒鬼。还不时的上下急速的抖动,让桃禾痉挛不止,未多时何不死也腰眼一酸,一股阳精尽s,激得桃禾再次高升。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y精潮涌而出的瞬间,何不死下t猛的一顶,桃禾再次抛入半空中旋转,只是这次身子打横,外喷的y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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