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的关机让赵易臣越发不安,好长时间的呆滞后才想起陈家,电话打到陈家后得知她今天中午就已经到了b市。六月的酷暑,赵易臣坐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渐渐觉得脚冷起来,慢慢往上蔓延。
周日一天就是在惶惶不安中度过,直到晚上接到陈晓电话的那瞬间,赵易臣才活了过来。听完陈晓平整的解释,他心中亦有猜疑,但不管陈晓是否真看见什么,她即然肯这么说,就表示两人的关系还不会破裂。赵易臣嘴里答应着陈晓改天去看她,身子却早已跨出门外,心急火燎地赶去见她。
从见到陈晓的那一刻——面色有些苍白,双眼略带浮肿,虽然勉力对自己微笑,仍掩饰不住那股子不自然。赵易臣的心咯噔一沉,她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两人靠得太近,赵易臣的眼神太过“火热”,陈晓耐不住煎熬地起身,将刚才买回的苹果洗干净,坐到床尾,对着垃圾桶认真地削着苹果皮。陈晓眼神专注着手中的苹果,削得很认真,连着的皮好几次都差点断开,又被她一次次挽救回来。坐在床头的赵易臣看着也不说话,就这样一个认真削皮,一个认真看人削皮。
“我终于削了一回完整无缺的苹果皮!”陈晓兴奋地将那串长长弯弯的皮苹果皮举得高高,在赵易臣眼前晃来晃去,看得一阵眼花。
看到陈晓脸上露出真实的笑容,赵易臣紧绷的心弦随之一松,绷着的脸跟着她一起笑了,“那这削好的苹果是不是给我的?”
“当然,给你。”陈晓将精心削好的苹果递给了赵易臣,“你吃苹果我吃皮。”说完就将那长串皮苹果皮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赵易看着陈晓如小孩般的举动,不禁莞尔,伸手欲扯过她手里的苹果皮,“看你吃的那么有味,让我也尝尝。”
“不行!”陈晓闪身躲开,一脸严肃地望向赵易臣,“我刚才许了个愿,只要这个苹果皮不断,我就必须把皮完整无缺的全吃下,你也一样,得把这个苹果连核带子全吃光。”
“那么夸张,许的什么愿?”赵易臣的心再次不安起来,面上的笑容不自觉得有些僵硬。
粉唇一张一合,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许愿我们俩能像这苹果一样长长圆圆、完完全全。”
低头迎上陈晓清澈明亮的眼睛,赵易臣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那么清晰,心亦了然,“那我俩可真得吃得干干净,一点渣都不能留。”
吃完苹果,屋里的压抑气氛消除不少,赵易臣打量了房间一番,调侃道:“才来一天,你屋里的东西就置得这么齐全,难怪不找我。”
陈晓撇嘴,“单位的房子大件都是配好的,小的嘛是新同事帮我准备的。”
赵易臣促狭地看着陈晓,“你那同事对你真不错,男的女的!”
“讨厌,当然是女的啦!”
在陈晓的再三催促下,赵易臣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才下到一楼楼梯口就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陈晓的呼唤。
看着跑得小脸通红,弯身喘气的陈晓,赵易臣戏腻之心又起,“追得这么急,舍不得我走啦!”
“胡说什么,给你的礼物,”陈晓将手中那根光秃秃的钢笔塞到赵易臣手中,“包装不小心弄坏了,就这样舀着吧。”
“怎么想到送我钢笔?”赵易臣将钢笔放入裤兜,抬手整理陈晓额前的乱发。
陈晓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笑得很甜蜜,“卖笔的售货员说送钢笔代表一笔勾消。”
额前的手指一顿,复又将发线细心地一缕缕置于晶莹洁白的耳后,“是指将过去的事一笔勾消,重新开始吗?”
“当时没细想,现在听你这么说倒是有些道理,那就这样理解吧,一笔勾消,重新开始。”嘴角俏皮的弯起,鼻头上挤,在鼻梁处皱出一道折痕,扑闪扑闪的眼晴明亮动人。
赵易臣的双手将面前的小人圈入怀中,一个轻吻落到她的额头,软软的,温温的,久久没有离去。陈晓就这样被被动地被抱着,内心挣扎,垂在身侧的双手轻颤几次终是抬起,回拥住他。
直到两个身影都消失后,停在楼角很久的一辆黑色越野车才亮起车灯,发动,飞般离开。
总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仍是由叶青“邀约”陈晓一起,亲手把她交到人事那边。办完入职手续,陈晓又被领到上一层楼,经过长长的走廊,临近尽头,脚步在一扇深咖色的大门前停下,门上的亚克力板上印着的黑字告诉她——徐霖的办办室到了。
不同的地点,同样的人,不同的心情,陈晓在经历徐霖震憾表白53小时后再一次与他面对面。他还是那副冷酷酷的表情,还是头也不抬地看着桌上的文件,陈晓还是不请自坐地在他对面坐下,还是低头玩着手指,上的戒指。
还是他先开口,淡淡的,毫无情绪,“手续都办好了?”
“嗯!
“那就去找梁梓,出门右手边那个门。”
“嗯!”
这种看似交集却没有交集的见面结束了,陈晓出门来到隔壁办公室。梁梓——徐霖徐总监的特别助理,男28岁,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眉清目秀,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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