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她下巴的大手还在施力,她的沉默看在他眼里便是赤果果的默认,他笑着,冷冷地说:“你不是不想让他走么?那就留下来好了。”
“烨大哥……”
“住口,你没资格这么叫。”
云薇诺:“……”
没资格么?
是啊他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人?
泪在眼睫,只是颤动着不肯落下来,千言成语在心头,只是哽咽到无语凝噎。
宋天烨,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到底有多疼……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果云薇诺早知道他赶走凌正枫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她一定不会拦着,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
所以,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将重伤的凌正枫用领带反绑着扔到了房门外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了危险。
想逃的念头那样强烈,她趁他褪衣服的时候拨腿就跑,只是,刚打开房门,人已被他狠捉着一把甩到了那早已湿透了的大牀之上……
刺骨的冷意袭来,她冻得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一声惊呼尚未出口,他整个人已强势地霸了过来。
不顾大牀上早已一片湿冷,不顾她的眼底涌出大片大片的恐慌,他一低头便狠狠咬住了她的肩头。带着的怒气的那一种,用力的,狠狠的咬着她。
疼,是真的疼……
那种仿佛下一秒他就能生生扯下她一块肉的感觉侵入四肢百骇,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想推开他,却发现他重得像是一块压在身上的大石头。
“别咬我,好疼”
她不敢跟他硬碰硬,也是知道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她永远都只能摇尾乞怜。反抗是没有用的,挣扎是没有用的,拒绝也是没有用的,所以,她只能呼痛……
告诉他,她最真实的感觉。
她是真的痛,也正因为那种痛,也让她知道他到底有多生她的气,可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后来她想了想,唯一错的不过是爱上他罢了。
有泪不敢流,她只能继续用手推着他的脸,颤抖的声音带着哭意:“烨……大少……”
那一声大少,终还是刺疼了身上男人的某根神经,他猛地放开她:“你也会疼?你也知道疼?”
被放开的瞬间,痛意骤减。
云薇诺下意识地抻手去轻抚自己受伤的肩,隔着睡衣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密密麻麻的齿痕,不敢怪他,甚至不敢说一句指责的话,只能委屈道:“我又不是死人,怎么会不疼?”
“可我想让你更疼怎么办?”
那一声,带着嗜血的狠……
她在他浓得似血的眼底又看到了那种极致的欲,那是一种在极饿的状态下看到猎物时所表现出来的绝对的占有欲。
“你……你想做什么?”
似乎不该再问这种话的,她明明知道他想做什么,可还是问了。
于是,他笑了,用一种极尽侮辱的口吻道:“带套的那一种。”
“……”
带套的那一种。
这是他对她最委婉的一次嫌弃了,因为觉得她脏,所以就算再冲动也想着要戴套,这样就可以绝缘了是不是?
抽着气,她眼底的绝望更浓。
原本想解释的话语一句也说不出口,她就那样绝望地看着他,问:“这样伤害我你高兴吗?”
“怎么?不想用套么?”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想要不带套的那一种么?”轻蔑一笑,他突然语出残忍:“你这种女人,玩玩也就罢了,这辈子也别想怀上我的孩子。”
终忍不住他这样的言语,她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宋天烨……”
“这么生气干什么?一幅你还是纯情处子的样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么?”声落,他的大掌破空而来,裂帛声中,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徒手撕碎了她的……
没有亲吻,没有抚触,没有任何前奏,他如野兽般强势破入……
“啊……”
惨叫声中,云薇诺感觉自己如同生生被劈开成两个半边,一分为二的感觉痛得她全身都几近惊鸾……
极痛之下,十只白玉似的脚趾头都倦曲着,她揪着身下湿透了的牀单,那么冷,那么冷,可她却痛出了一身的汗。
张着嘴想求他轻一点,可辅一张嘴他便狠狠捂了她的嘴。
有人说,一个男人爱你才会亲吻你的嘴。
用那最缠,最绵,最亲密的方式表达他对你的爱,让你和她一起感觉着那种心尖的震荡,感觉着想拥有彼此的渴望。
他吻过她很多次,很多很多次……
知道是她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是她的时候,唯有这一次,他没有吻她。
只用他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种厌恶的感觉,那种嫌弃的滋味,在她痛得已然麻木的身体里发散开来。绝望的呜咽声被他尽数吞入腹中,她在浮浮沉沉地承受着天地间最痛最痛的凌迟。
没有任何表达亲近的方式,只有强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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