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挺害怕那场面,这些年经历了许多次和爱人朋友的生离,有时候几乎都看淡了再见不再见的事情。可是死别仅仅就只遇过那一次,太痛苦的东西我都想逃避,也便跟随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懦弱。我跌跌撞撞的走回冯安安的房间,蹲在门背后,用手捂住了耳朵。
五分钟之后,一声如狼叫般的嚎叫骤然响起,引得方圆十里之内大狗小狗的不停呜咽。那悲伤的喊叫像一根根又细又长的针那般戳着我的大脑。我没有其他办法做任何事情,只能双手死死的捂着头,任莫名其妙来去自如的泪水肆无忌惮的流过脸颊。
有人抱着我。
冯安安抱着浑身颤抖的我,我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和她有规律的心跳,以及。。。阳台上那只哀伤的狗无法抑制的悲鸣。如果温柔的夜就像厚重的毯子能包容所有暧昧和罪恶,我想,冯安安的柔弱身躯也像一张妥帖的毯子,把我内心那不停溃烂的伤口涂上了一层密实的保护膜,让我忘记我的不堪、沮丧、龌龊,继而反身想要的更多,比如亲吻她如蜜桃一般的嘴唇、如峭壁一样的锁骨和抚摸上继续蜿蜒的。。。。
但冯安安在我要进行下一步动作之前躲开了。
“为什么不给我?”我两眼通红的望着她躲到床边的她,然后静静逼近她。
她看着我,眼睛里面写满了同情和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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