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安靠了过来,问:“你师父说什么?”
我使劲的捏着自己的大腿,假笑:“说可以上床啊,不上白不上啊。哈哈哈哈。”
冯安安轻轻的给了我一巴掌,继而又摸摸揉揉的靠在我肩膀上:“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你说走就走,一去又是小半年,三个月就是九十多天,难道你就不会想念我的味道?”
“想啊,日想夜想的。走吧,和我一起开房去。”我起身随后拉起冯安安。就算是世界末日,我们也要跳最后一支舞,在离别的那刻要微笑着,像做了一个清一色对子胡一样达到全体高**潮。
带着这种使命感,我领着她去了本市最高的一家饭店。
要了最高的一间套房。
让人送来了12支顶级的香槟。
本就是贪欢,这偷来的时光,不用奢侈品慰藉,怎么对得起迫在眉睫的再见。
那是近夏日的春末的午后。天气说变就变。云层像取暖一样紧紧的压在楼顶,而环线上的车辆拥堵的程度就像是叛逃。我站在落地窗前,大口喝着已经冰透了的香槟,等着已经去淋浴的冯安安。当第一束闪电把天空轻而易举的撕裂时候,她光着脚丫,裸着身子紧紧的抱住了我。
虽然不是第一次上床,我们依旧不熟悉要领。脱我的衣服也让她手忙脚乱很久,怕碰到她的伤口更是让我心惊胆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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