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呦……”阿芳打开了大门。
“啊,是你,进来吧。”她的声音怯生生地,伴着一个男人压低的话音。
“哐当!”房门重重地关上了,阿芳细碎的脚步和男人沉重的步伐向这边移近。
“小吴啊,过节还好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像一声炸雷在我耳边爆裂开,天啊!这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每一个抑扬顿挫都是那么熟悉,带着威海口音的浑厚嗓音极富磁x,曾经把我老妈迷得神魂颠倒,今天,却让我心惊r跳。
“还好,谢谢领导关心。”阿芳小心翼翼地回答,声音又尖又细。
“哈哈哈哈!……”领导笑着往床上一坐,床垫沉了下来,“啥领导不领导的,这又不是在办公室里,随便点,啊?”
“哎,知道了。”阿芳小声答应。
“来来,坐到这边来,”领导拍了拍床褥,阿芳顺从地坐下,垫子又下降一寸,“半个多月没来,想不想我?”领导的话音甜得让我起一身**皮疙瘩。
“嗯,想……”小女人的声音像蚊子叫。
细细索索地,衣物摩擦的声音传来,一会儿,阿芳那件又轻又薄的吊带睡裙掉到地板上,接着,是一条小巧的白裤衩。忽然,床垫大大地震动一下,领导站了起来,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件件数着,培罗蒙外套、西裤、阿曼尼衬衣依次落在床边。
领导重新上床,这次,两个人的体重移到了床的正中。
“喔哟……”领导舒畅地呻吟,“真够味儿啊,年轻就是好哟……喔……”
吴芳微微喘息,咿咿呜呜地叫着。
“呵呵呵,等急了吧?哈哈哈哈!”
“唔……唔……”吴芳含糊不清地应着,嘴里像堵了棉花。
话音未落,床垫剧烈地上下颠动起来。
听着弹簧吱嘎吱嘎响个不停,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我咂一咂嘴,满不是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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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林彪事件,大批空军干部“下岗”,当年这位领导正值壮年,不得不服从“组织决定”转业地方,经历了文革、批林批孔、反击右倾翻案风几次政治运动,总算熬到了老邓复出,又赶上“干部年轻化、知识化、革命化”的浪潮,凭借六十年代的大学文凭和退伍军官的资历,他终于脱颖而出,从布袋子里钻了出来。
谈起这些,老妈总是语带唏嘘,他自己倒是一脸平静。圣人云:包子有r不在褶上。现在想来,并非无怨无悔,而是莫测高深。
从我记事起,领导总喜欢在晚饭后由领导夫人陪同下楼散步,“解放思想”
的年月里,他俩手挽手徜徉在新村的小路上,一个挺拔英伟,一个窈窕妩媚,惹来一片羡慕的目光,“反对自由化”和“防止和平演变”的风尖浪口上,领导在前面气宇轩昂地踱,夫人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周围的人们依旧用尊敬的眼神看着他俩。
五十五岁的当口,领导的职务升到了顶峰,尽管已过天命之年,但是在长期的体育锻炼和j心的保养下,领导依然步履矫健,生龙活虎,出于不可明说的原因,夫人亦是容光焕发,外貌比实际足足年轻十岁。
饿极了的猫儿要偷腥,吃得太饱的猫儿也会尝尝鲜。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不是第一次,恐怕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年,爷爷和nn深夜赶到上海,nn进门就抱住老妈号啕大哭:“对不住你啊,闺女……”爷爷拄着文明棍,颤颤巍巍地立在屋当间,白胡子一撅一撅,瞪着跪在地下的领导,半天想不出词儿,只能恨恨地喝斥一句:“孽障!”
曾子说,万恶y为首,百善孝当先,妇道有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看来领导正在冒著作恶的骂名尽人子之孝。
床垫的弹簧规律地响着,如同钟表一样j确,我看看手表,十分钟了,阿芳从刚开始的半推半就,到现在已陷入疯狂,可领导依然不知疲倦,抽送不停,终于,他的动作加快了,床垫震荡的幅度陡然增大,床架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尖锐的金属撞击摩擦声,眼看床就要垮了。
“哦!哦!”年近六十的男人低吼了几声,“扑通”一下倒在女人身上大口喘息,屋内静悄悄的,只有阿芳轻轻的呻吟。
片刻,床上动了动,领导嘟囔了句什么,阿芳含糊地答应,接着,男人的脚落到地上,穿起衣服,独自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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