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不以为然的冷哼了一句。
李雯不服气的说:“嗳,小瑜,我跟你说,不仅是我,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整个乱世佳人的小姐都迷他迷得要死。他一年来乱世佳人的次数不多,每次来身边都有女伴,因此很少叫小姐去陪酒,偶尔桃花姐介绍几个人进去,据她们说,孙文晋总是很礼貌。而且,听说这个孙文晋身上也发生了不少的事,他年轻的时候家里也是极有权势的,后来不知怎的出了事,就做了生意。小姐们问起他的事,他总是笑笑说自己是个商人,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平时坐在包厢里,虽然大部分时间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有时候,偶尔一瞥经常能看见他出神,明明是喧闹的包厢里,他一个人坐在包厢的角落里,与人群隔开来,静静的抽烟,眼睛里是一片伤感老练,仿佛生活带给他的全是创伤,落寞而沧桑,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去探究竟,可你一旦要跟他说话,他马上又恢复了那嬉皮笑脸满不在乎的样子,桃花姐也因此为他黯然神伤了好几年。”
接下来唐瑜尽量避免进那个包厢,好在,想进那包厢的服务员大有人在,唐瑜很轻易的和其他姐妹调换了负责的包厢。偶尔李雯会来找唐瑜汇报一下孙文晋包厢里的状况,比如那娇滴滴的女孩,原来是陈释妻子新近从国外留学归来的小妹妹,大约是在什么场合下,见过孙文晋,惊鸿一瞥,缠着姐姐问了点他的故事,这下连学都不上了,非缠着姐夫制造机会,听说攻势凶猛,李雯当真是天生的八卦专家,她到包厢里溜一圈就有新发现,说到最后李雯直叹气:“真是命好啊,孙文晋这样的男人,我们这些人是望尘莫及,想都不敢去想的。”
唐瑜轻蔑的笑:“那男人就那么好吗?”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苏娆性格温婉,从不得罪人,为什么孙文晋偏偏要对她下手,害得她现在连学都不上了,还有那个朱冉,虽说她背叛在先,但瞧朱冉眉间心上,若不是有原因,又怎么会做出此等惨烈的事,对自己这一段更是荒谬莫名,她说:“李雯,你还是别去想他了,这个男人你想不起。”因为代价太大,并不是人人都付得起的。
“嗨,我哪敢想他呀,只是很好奇,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走进他的心里。”李雯怅惋着。
说不想,却为何是这般表情,女人总是爱幻想,不知天高地厚的为一个男人心痛,但孙文晋这样的男人,有钱,大方,讲究绅士风度,长相俊朗,令女人趋之若鹜,可他对女人,有原则,有底线,有目的,永远衣冠楚楚,满不在乎,凭哪一点,这女人敢去怜悯他?
不过,唐瑜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听说女人总是爱上伤害她们的男人,因为女人对痛感的缺乏,并且具有轻微的被虐倾向,她们对宠溺已经过剩,对伤害匮乏,并有瘾,于是她们对身边殷勤的男人不屑一顾,却往往爱着伤她最深的人,或许这就是人性下贱之处。
第章
唐瑜做完卫生出来,已经将近她下班的点,正打算去更衣室换衣服,有服务员来找她说是有人点名要她喝酒,自从唐瑜在乱世佳人里名声传开后,就经常有人无理取闹的点她来喝酒,各色人都有,唐瑜已经见怪不怪,要不是桃花姐被缠得无法脱身,估计也不会叫服务员来叫她。
她赶到大厅去,李雯不在,身边小姐妹告诉她:“那人叫何钦,好像现在家里有点权势,人很狂,”等了等,接着说:“小瑜,我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要生气。”
唐瑜看着她,“说吧。”
“我听说,这位公子爷刚从国外回来,昨天在倾城听说了你,今天特意跑过来,扬言要拿下你,还跟很多人打赌来着,嗯,就是跟那一帮,太子党。”
来这种地方的有钱人,分好几种,其中一种就叫太子党,这部分,大多数家里有钱有势,衣着光鲜,却整日声色犬马,游手好闲。
唐瑜冷笑,那边何钦声音已经很大,好像跟桃花姐闹得很僵,桃花姐入行多年,一般客人都买她几分面子,大约此人来头实在不小,敢这样在酒吧大呼小叫,“怎么要请她喝杯酒就这么难,桃花姐,你在乱世佳人这么多年,我何钦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就这么不给面子。反正,赌约我昨天已经跟他们下了,我只请她喝一杯酒,桃花姐,你看着办。”
唐瑜想了想,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说:“何先生,是不是,我想要喝什么,你都请吗?”
何钦见唐瑜现身,于是朝她倾过身子,换了另一种腔调:“为美人效劳,荣幸之至。”
说得好像还很那么回事,真把自己当情圣了,唐瑜笑:“那我先多谢何先生了。”
她转脸朝酒柜看去,何钦也跟上来,一边走手臂已经趁势搂住唐瑜的肩,唐瑜也不发作,下手却毫不含糊,她知道这酒吧里最贵的一种酒叫拉菲82,据说拍卖行里最贵的已经卖到四万一瓶,平常人来酒吧一般哪会点这样的酒,乱世佳人里也只有一瓶拉菲82,这是老板的收藏,放在这儿其实也只是做个摆设。
唐瑜点了,可服务生却不敢开,面面相觑,叶桃花知道这是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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