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一萍的脸上只是抹过一道暗光,挥乱手又抓抓额头要说不说的回答:「一场火灾夺去了我先生跟店。」
「噢……对不起……」温一萍只是弯起两边嘴角摇摇头,叶渟不想乱猜,但这可能是温一萍变得神经兮兮的主因。「你可以教我怎麽做吗?」
温一萍睁大双眼小声问:「你想学?」
「嗯……我是说,我没有想要拿来干嘛,我只是……想亲手做些饼乾送给我……我崇拜的人。」
温一萍眯起眼睛弯起更大的微笑问:「喜欢的人?」
「嗯……但是你千万不可以说出去,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噢唔!」温一萍立刻把食指搁在唇前说:「我绝对不会说的,连写在日记上都不会!」叶渟才安心了一下,吃了第三片饼乾。「我可以教你,但你也要保证不把我的秘诀流传到其他饼乾店的手中。」
「噢唔!把我打到死,我也不会说的。」
一个女孩跟一个女人互相一视而笑了出来,叶渟发现到温一萍原来没有这麽糟吗!她顿时替自己当初对温一萍的印象不是很好感到抱歉,因为她这个样子,不就跟其他人对待她一样的对待温一萍吗?
只是当温一萍说茶别喝到底,那些茶渣会囤积在胃里长出g植入胃壁时,叶渟还是忍不住大翻一个白眼觉得这女人真是够了!
隔天的凌晨四点,叶渟穿好了鞋子,在家门口原地跑了几分钟暖身,便抬起头看著贺薇雅。贺薇雅朝她点点头就像是赛跑开始鸣的枪,叶渟拔腿跑向童光洁的家了。
童光洁的家离叶渟的家比温一萍再近一点,叶渟可以说是拼了老命赶在五点半跑到童光洁的家,休息了十五分钟才有力气爬上去童光洁的房间。
当她吃力的翻过去童光洁的窗户,站起身来环视童光洁的房间时,她以为自己来到天堂了。
童光洁的房间很整齐,叶渟以为会很花俏,然而童光洁的房间有著某种不符合十八岁少女的风格。她的房间几乎都是白、黑、灰相织而成的。她铺著深黑色的毛茸茸地毯,整组床都是铁灰色,一旁有一张白沙发跟黑色玻璃桌。
她以为童光洁喜欢粉红色或者再鲜豔一点的,原来并没有。叶渟跪在童光洁的床边闻著床上的香味,她都快要像变态男生一样想像著这味道是童光洁的身体而兴奋到翻起了白眼。
她很想跑进去童光洁房间里附设的浴室拿起牙刷嗅一嗅、舔一舔-但那真的会太超过了。
她按照贺薇雅的指示打开童光洁书桌最底下的大抽屉,果然看见二十一本日记整整齐齐还按照年份的陈列在里头。叶渟将这二十一本日记放进包包里,已经六点了,她要快点火速赶到影印店,再赶回来又赶回家。
当她突然听见脚步声靠过来时,叶渟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嘴边的看著门口听见童光洁的外婆从门外传来问:「亲爱的,是你吗?」便转动手把了。
贺薇雅立刻吹出了一团雾气遮住老***双眼,叶渟牙齿一直颤抖的就站在她前面,但老nn却没有看见她。童光洁的外婆想著是自己听错了,於是又关上门走掉,叶渟松了好大一口气,赶紧从窗户爬出去,直奔影印店。
二十一本日记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印完的,当叶渟又跑回童光洁家时,竟然已经七点半了!谁叫她跑步仍然慢得可以!但是她也无法提早,因为童光洁再怎麽早也是五点才会出门。
叶渟躲在外围观察童光洁一家人,包括童光洁都坐在餐桌前,但她只喝一杯牛n。那杯牛n只剩半杯,也就是说叶渟进去童光洁的房间再出来只剩下半杯牛n的时间,希望童光洁因为要回答妈妈更多的问题而拖延到回房的时间。
叶渟这次可以说是身手矫健的跳到童光洁房间,急忙把童光洁的日记也整齐摆回去。谁知道她却听到童光洁边上楼梯边懊恼的说:「你g本就不了解我!」
叶渟几乎可以听到末日敲钟的声音了,她吓的匆忙往窗外跑过去,在童光洁开门的那一煞那滑下了水管跌至地面。她揉著屁股撑起上半身,又看见童光洁走到窗边要将窗户关上,叶渟赶紧往旁边滚过去。
童光洁发现到一点点小动静,将头探出去看楼下的院子-她没有看到叶渟面朝下的滚进矮树丛里,所以把身子缩回来将窗户关好了。
『我的妈啊!』叶渟在心里大喊出来,又滚了半圈翻转过来起身吐掉嘴巴里的土跟几只蚂蚁或昆虫,连滚带爬的回自己家了。
一奔回家,叶渟马上刷牙、漱口,没有看错的话,她刚刚吐掉土的口水里有一只小螳螂。
最後她瘫在自己的床上,叫自己不要再去回想那是一只螳螂,只是一片叶子-又长又细的叶子。等她不再感到反胃的起身,便从包包里拿出了小册子画掉第二件事,然後随手拿了童光洁十一岁那年写下的日记。
叶渟看书的速度相当慢,虽然童光洁的字就跟她的房间及牙齿一样工整,而且字迹相当漂亮,每一竖一勾都像是会飞扬的文字。但是叶渟才看了一个月的份,就已经是下午三点的时候了。
她m著影印纸,虽然这已经不太算是童光洁的真迹,但m著她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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