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是好歌,诗是好诗,却无一人喝彩。
御庭g除了静还是静,众人脑子里几乎空白一片,只能呆呆地看着这个高贵俊雅,气势非凡的男人对着白发女人唱玩情歌吟情诗,外加深情凝望。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两人之间有问题!死女人曾是那般好色的一个女人,在碰到他们之前自然情史无数,御苍玺必是她以前的奸夫!一瞬间,越昊昕差点丧失理智地喊侍卫将人拖出去斩立决。幸而脑子里犹存最后一丝清明,拉扯住他暴跳的情绪。双手在袍袖中紧握成拳,他不着痕迹地深深呼吸,硬生生压下嗜杀欲望。凤眸冷冷注视着好似塑像的死女人,看她打算如何应对。
俄尔,一声嗤笑打破满殿静然。
花恋蝶以象牙筷轻敲桉几上摆着的数个顶级描花釉盘,浅笑嫣然,澹澹而唱:“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淼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此歌众人从未曾听过,句式韵脚也不像惯常所见诗歌。但在场的都不是不学无术之辈,自能听出其独有的韵规韵律,说是开创了诗赋别家也毫不为过。在震惊白发恶鬼的诗赋才华之际更震惊她歌中的缠绵哀婉,凄冽至情。也格外奇怪她流露出的与歌中情感截然相反的清漠疏澹,散漫无聊的神情。
花恋蝶歌罢,慢吞吞地站起身,对御苍玺遥遥拱手,笑道,“本官多谢雍使抬爱。无奈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时过境迁,恕本官不能笑纳雍使心意。”她又转向越昊昕恭敬道:“皇上,臣忽感身体不适,能否告罪先行离席?”
她的言行举措让越昊昕凤眸中的冷意消褪些许,也让提心吊胆的越国朝臣既松下一口,又有了隐隐担忧。听白发恶鬼之言,其与雍国三皇子铁定存有欢爱过往,不知会不会旧情複燃,弃越国,弃皇上王爷而去啊?
“五日后便是花爱卿大婚之日,当以身体为重才是。张和,小心伺候花大人回g歇息。”越昊昕眸光沉沉,笑容温和可亲,溢满关怀之意。
“是。”张和疾步上前,扶着花恋蝶退席。
目送高挑秀美的暗绯色身影逐渐消失在g门外,他才恍然忆起似的对神色怔然失落的御苍玺歉意笑道:“朕对花爱卿比之旁者多宠了些,致其x子散漫不羁,欠了许多规矩,还望雍使莫要怪罪。”
御苍玺收回晦暗苦涩的目光,轻忽掠过斜对面空无一人的桉几,扬眉笑道:“不敢不敢,钦差大人至x至情,好恶分明。是臣使唐突了佳人,该臣使向皇上请罪,求得谅解才是。”
噗──
殿内某些个修养尚未到家的使臣差点将口水喷了出来。
唐突佳人,有吗?自入宴观察至今,就没看出那白发女人恶在哪儿?美在哪儿?不凡在哪儿?看起来普通得很啊!
奸情,这雍国三皇子与白发恶鬼之间绝对存在赤裸裸的奸情。难不成三皇子就是为了抢夺白发恶鬼,才甘冒暗杀危险作为使臣来到越国,甚至屈尊降贵地奏唱情歌,吟诵情诗?
目光不约而同地移向崇义候和景烨王,以及端坐龙桉后的越帝。
嗯,y冷者有之,沉戾者有之,温和浅笑者有之。纵然殿堂中已重新奏演起美妙歌舞,那诡异的气氛仍久久不散。
能出使越国赴上这场宴会,还真的是不虚此行!
虽然这场国宴中途冒出意外c曲,引发出众思纷纭的猜测和暧昧诡异的氛围,然而最终还是以圆满落下了帷幕。
雍国嫡三皇子,俊美如神祗,文武全才,果敢坚毅,雍国储君的不二人选,少女少妇的春闺梦中人。从今日其自降身份当众为花恋蝶献唱情歌,吟诵情诗示爱的举措可看出他对花恋蝶的感情不薄。而从花恋蝶应付这男人的行为上也可看出这男人曾伤她至深。二人之间究竟曾发生过怎样刻骨的纠葛?旧情人出现,又将给他们目前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故?
忐忑、慌乱、心疼、嫉妒、不忿······很多种滋味夹杂在花恋蝶的五个夫君和准夫君心头,让身份个x极为迥异的他们迅速达成共识,决定一起找提前退席的女人问个清楚,尽量做到防患于未然。
“你们确定御苍玺就是侯景焕?”越昊昕在g苑林荫小道上负手而行,清越的晨锺声里溢出丝丝冷寒。领路在前的是挑着灯笼的李德,随行护驾的全是忠心耿耿的心腹宦人。一双极美的凤眸在朦朦光晕中闪烁着点点橘黄碎芒,深暗莫测。
“我不敢肯定。两人容貌相差甚大,身材也略有出入,只是给人的感觉十分相似。”落后半步的红罗回忆道,“不过他身后的两个侍从与侯景焕身边的两个仆从面貌上倒有八分相似。”
“易容术可改变人的相貌身材,但一个
喜欢懒色女人花恋蝶请大家收藏:(m.biquwu.win),笔趣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