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顺着玲琳的意,一同回了房间,在她们固执的要求之下只好乖乖的躺平了。
「有没有想我啊!我来找我的宝贝女儿罗。」地狱王毫不客气的打开了大门,这分明就是私闯民宅的做法,「咦?我女儿呢?」
「王子、王子!」玛雅用力的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地狱王,即使对方是司徒净的另外一个爸爸,为了司徒净不敬也无妨,因为现在是紧急状况呀!
「怎麽了?叫的那麽大声。」开口的是地狱王,刚刚这个女孩子一手把他推开先不说,不过,她的王子是在叫谁啊?
玛雅对着地狱王抱歉的一笑,才急忙的说:「公主说她头痛、不舒服。」
「头痛?」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对吼,她从刚刚就一直很奇怪了。
「不管啦,先走!」
「好啦。」尧无奈的起身跟着玛雅走。
地狱王突然想到到了什麽事情,「都忘记小尧是医生了,好好加油啊!」
「你们终於来了,小净从刚刚就一直叫我们别靠近她,我们不走她就像我们丢东西,把我们赶出来。」玲琳一脸等到救星的神情,看来受了司徒净不少的苦头,看起来也挺狼狈的。
「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我进去看看。」尧很轻的抓着司徒净的手,毫不理会司徒净的挣扎,「蝶,你先看着我呗。」
「走开!」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种麻烦的女人耶!你如果不看着我,我怎麽会知道你有什麽毛病啊?看我一下是会死吗?我就长的这麽不行看吗?」尧对着不愿意看他一眼的司徒净念了一大堆的报怨,听起来以格外的好笑。
果真我听见尧的报怨之後是整个愣住了。
「有空隙了。」健司徒净呆着看他,马上把手压在她的额头上:「j神抵抗。」
语毕後,手顺着额头划了过去,一道白光渗进了司徒净的额头中,往後弹出了一道紫光,紫光就这麽硬生生的撞上墙,消散不见。
「没有事情了,只是稍稍的被入侵j神而已。」
「j神入侵?」我扶着额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尧。
「你有被什麽有敌意的东西靠近过吗?」
「没有啊,我一直跟着你们,不清楚。」我摇摇头,并没有感受到什麽特别的敌意,对方一定是很强的人。
「没有感受到?」是说对司徒净的程度来说,要感应那一种东西是十分困难的,毕竟在地狱长大的孩子要感受敌意是要非常有天赋,一比起来,司徒韩跟司徒昀果然真的是非常有天赋呢!
「恩,没有感受到,很奇怪吗?是不是其实你有感受到然後我不知道?可以跟我说实话喔,反正笨习惯了。」我是完全不会介意的,反正从小笨骂到大一样笨啊,不变的事实就不用隐瞒了。
「不,我没有发现到,是想说既然你会被入侵,那麽你应该有感受到。」因为会被入侵的人通常都是最靠近凶手的人,「也别常说自己笨,别人说说就算了,不然真的会变笨喔,等你比较不会那麽难过之後我在教你感应吧,这是可以学习的事情。」
我惊讶的看着尧,「你愿意教我吗?不会被气死吗?」
「我说你也对自己有一点自信吧?也别把自己当成什麽都不会的笨蛋了,有一些事情学的容易、学的困难就这麽两样而已。」当真医好她的头痛之後,马上就被自己搞的很头痛,他从来不晓得原来司徒净也有自知之明啊,一点自信也没有,跟平常真是差太多了。
「谢谢你。」这一种开心无法言喻,因为之前司徒韩跟司徒昀要教我东西,首先都会被我给气死,才会开始教我东西,「对了,你会有原型对不对?」
「你想要做什麽?」尧退了几步。
☆★☆★
「你叫玛雅是吧?」地狱王跟其馀人坐在客厅聊着天。
「是的,刚才推撞到您十分不好意思。」玛雅马上起身向地狱王行了一个道歉礼,即使她真的不想行礼也还是她的错,如果公主对她因此产生不满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地狱王也算是公主的父亲。
「你是小净的随侍对吧?为什麽要派一个女人来毁灭我的希望呢?」他想要抱个孙子想很久了啊,他还以为如果司徒净的随侍是一个男的话,说不定就有机会了,没想到一个女随侍就这样子打破他的梦想。
「我懂你的梦想,我也很想,但是在场的除了我们两个做爸的,其他似乎都被发过卡,机率不高啊!」国王同情的拍了地狱王的肩膀一下。
「你们三个搞什麽啊!小尧你不是代替伊格斯吗?竟然你们的美貌诱惑不了小净,还可怜到被发卡,美男子?气死人了!我的孙子啊,何时才能让爷爷抱到可爱的你?」
「我去看一下公主。」玛雅急忙的起身,虽然地狱王的第一印象给她不是很好,其实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难怪公主这麽喜欢这个人。
是说有一些时间了,王子医病应该不会那麽久才对,照着王子的脸色看过去,公主因该无任何大碍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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