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等你起床,所以才叫尧把你给叫醒,谁知道你们就这样子吵起来了勒?真是水火不容。」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的司徒韩无奈的耸了耸肩。
「原来是你!」我听见青筋爆裂的清脆声响,不管自己嘴里还咬着牙刷就去抓住司徒韩的衣领。
「过去一点,我在等看新闻。」司徒韩手持遥控器转了几台电视,因为觉得司徒净这样子挡到他的视线很碍眼,还刻意把头别开了找了一个好视线,继续去看他的电视,完全没有理会司徒净的恶言。
「看什麽新闻啊你!」
「好、好、好,你先乖乖去刷牙,别挡到我的电视。」司徒韩拍了拍司徒净的头,示意要她先去洗脸刷牙,有仇等等在跟他算。
听他说玩我才发现自己口中还有牙刷这一号物品,马上去洗净口中的泡泡,「你是要看什麽新闻啦?」
「你的丰功伟业,真是看几次都觉得你很厉害啊,虽然不是你动手的,哈哈。」司徒韩对着司徒净笑了一下,让司徒净的寒毛全部都站了起来,马上也很认真的跟着司徒韩看着新闻。
『现在为您c拨一则新闻,我们再带原者的村落发现了一具死亡只少有四天以上的死尸,我们怀疑是他杀…』
「这不是我的错。」反正动手的又不是我,说是妖怪杀的不会有人相信那一种蠢话吧?
『有人显示,在当时附近有看见一位…』电视银幕就整个蓝掉。
「我说尧你是在维护杀人犯呦!」司徒韩转头过去看着全神专注的尧。
「怪物杀人没有罪,是人类自己本身太多法律了。」尧闭上眼叹了一口气,「你是不会趁都没有人类的时候再下手吗?虽然人可能不是你杀的,但是人类会看到的第一眼就认定你是杀人犯,如果被发现了顶多你被干掉而已,对我是无关紧要的,我只会帮你这一次,你下次就自己好自为之。」
「这就是姊弟之间的情谊啊!」瞧司徒韩笑的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
「你不要再那一边乱了…」我凶恶的看向挂着灿烂笑脸的司徒韩。
「还有,要是最後被发现了,你!就跟我回去。」一个即将继成整个族的公主,要是这样子就被人类给干掉了,他是真的很不甘心啊,还不如他一口把她当食物给吃了算,「要是父王知道你在外面这麽乱来,他一定用绑的也把你绑回去。」
「听起来是颇恐怖的。」是说为什麽要用绑来做这一个举例呢?听起来还真是奇妙啊!
「况且再我来以前他写了一封长的跟万里长城一样的信要给你,在这里。」尧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卷信,看起来就真的很厚,很像卷筒卫生纸。
「信?」我接过尧手中的卷筒卫生…是信,打开来後才发现我不懂银狼族的语言,g本是看不懂,上头的字就跟图画一样的复杂,「尧…这一个我看不懂。」
「我早就叫他写人类语言了,他却跟我说:不行!小蝶一定看的懂我这一封充满爱的信,超恶的。」
「重点是我完全看不懂啊,这个g本就像在画图。」我在把信转了好几个角度之後,看着一脸嫌恶的尧,「尧,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可爱的弟弟…」
「你别这麽恶心可不可以?」害他的寒毛都站起来跟他打招呼了,瞧司徒净笑的那麽诡异,一定没有好事。
「帮我翻译,你一定看的懂!」
「不要!这个翻下去会死人的,就像在念一本有十万个字的小说,疯子!」打死他都不要帮司徒净翻译那一卷恶心又漫长的信,「我这里有这一个,对照板,你可以自己慢慢对、慢慢看,晚一点回信也不会怎麽样。」
我接过杂乱的板子,上头真的有刚才所有的文字,而且下方还很贴心的标上人类的语言和发音:「自学的意思吗?话说银狼族的语言还真是奇妙。」
「你不懂在问我,不要叫我帮你翻译整个,银狼族的语言是全部族群里面最难学的,因为很多变,很难掌控下一个是什麽发音、字母,我也还是有一些不熟。」
「好,我晚上在慢慢看,反正你睡在我旁边。」我把卷筒卫生纸放到行李箱里头,这个真是很有份量的一封信呢。
「我来了!」玲琳打开了房门,高举了手中的便当盒,脸上挂着一种让人m不着头绪的表情,「你们先快一点来吃饭吧!」
司徒韩继续的看着从蓝色银幕变回正常新闻台的电视,看的很专注。
「小净,这几天是不是有撞到情人节?外头的女生不断的再讨论呢。」
「情人节?你这麽一说…好像是在後天吧?」当我说出日期之後,整个房间安静了下来,司徒韩和司徒昀的脸黑的差不多了。
「别班的女生都说要送给韩和昀,还有看见尧,今年的目标多出了一个尧呢!尧也算长的很好看啊,小净呢?今年的打算?」玲琳的脸在司徒净的眼前放大。
「今年的打算?今年我只需要做尧的就好了,病韩和病昀都怕死了吧?」要是哪一天在自己眼前有吃不完的巧克力,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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