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你大爷!”
“……”
“老子看你身体不好,饶过你了,你还不谢恩!”
“……”
“快谢恩!”
“谢夫人!”
荻秋弹了起来,撑着双臂看着身下的人,允年摸着她头发的手,也抽了出来。荻秋撅起了嘴,“下次吧。”
“如果……你真想要……”
“要你大爷!”荻秋瞪大了眼睛,不爽道,“我此刻心情火烧火燎,怕是会真伤了你!”“烦,好烦,不是一般的烦!”
“秋,我没事的。如果你真想要,就做吧。”
“你自己说的。”
“嗯。”
“你这刚落了胎,就只休息了这么几天的。现在做,要是落下什么五痨七伤的、会一直咳血到死的病,我不负责啊。”她一边这么这么说着,柔荑般的手却又摸着对方的腰,一下一下地,明显就是在挑逗。
“……”允年被她摸得时间长了,浑身酥麻的要命,也是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做不做,你该不是太久没做,已经做不来了吧?你要是做不来,那我不如去找……”
“你他妈去找谁!”“做不来?敢看不起我?”
她果然就一直这样看不起我?荻秋的眼角全黑透了,右手绕过她的脖子,从后面把她给捏了起来,有些野蛮地用自己的嘴堵上了那张嘴。
在跟发烧的人做这床递之事,别说,真是有种另类风情。虽然感觉不是那么正常,但那温度和热度,果真让病人看起来如同服了催情药物般,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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