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二月的寒夜,几乎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李肃的十二御林军暗地里牢牢控制了皇宫,那夜我带着毒酒跪在父皇面前,逼宫。父皇那些年奢侈淫逸,本就体弱,突然驾崩也合情合理,何况我那杯毒酒,以宫里御医的资质,是查不出什么来的。卓彧不能做的,李肃不敢做的,我做了。父皇怒极,执起挂在寝殿一侧的长剑,一剑刺入我的心口,可幸的是,剑刺偏了几分,那一剑没能要我的性命。
其实父皇终究是舍不得我的,否则那一剑怎会刺偏,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喝那杯酒之前,他像忽然老去了十岁,他坐在龙椅上对我说,你可以要朕的性命,可你休想要朕的天下,朕的天下只会留给云儿。父皇喝下毒酒,却始终不肯写禅位诏书。
父皇口中的那个人,是我的皇兄,也是当时的太子段行云,皇帝驾崩,太子即为理所应当,他这个人性格软弱,我不想我所有的努力只是换来另一个怯懦的帝王,我需要把权柄握在手里。其实有卓彧和李肃在我背后,我大可以杀了皇兄,直接让我弟弟坐上皇位,只是皇帝新丧,太子又暴毙,未免惹人猜忌,名不正言不顺,便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皇兄、我还有问言自幼一起长大,在这个皇宫里算是感情深厚。其实我和问言在那个时候,早就不理会世俗,互相许了终生。皇兄也喜欢问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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