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生辰上,连着我准备的礼物一道。
白若兰抿了抿嘴,微微一笑,道:你打算送我什么礼物啊?
南宫星摸了摸下巴,无奈道:我本来打算的好好的,要趁着这次机会打探
打探,兰姑娘的喜好应该再没人比暮剑阁的人更清楚了吧。哪知道会遇上现在这
么个局面,谁还顾得上这种事。
这种小事你也别总顾着了,白若兰转身摆了摆手,道,能帮我揪出那
个凶手,可比送什么礼物都让我高兴。
捉出凶手是理所应当的责任,南宫星赶上两步与她并肩而行,道,问
出兰姑娘喜欢的礼物对我可不是小事,我也得抽空顾着才行。
白若兰轻轻笑了一声,头却扭到了一边,不叫他看见脸上神情,嘴里似是抱
怨般说了句:你这人,比我哥哥还多事。
两人还没走到大门口,南宫星眉头一皱,突然停下步子,扭头道:有人在
动手。
白若兰一愣,回身仔细听了听,道:哪有人?我怎么听不到?
南宫星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道:很快你就听得到了,正在往山上过来。
果然,他话音刚落,白若兰就也听到了嘭嘭闷响,一连串响了过来。
转眼间,交手的声音就已到了近处,一阵尘土飞扬,一胖一瘦两个身影齐齐
冲了上来,人在半空仍连对了八九掌,硬是震得分开两旁,间隔数尺落地。
胖的那个正是刚才才下山去的白嫂,瘦的那个却是个面生的很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灰蒙蒙的粗布衣裳,矮小精瘦,面色黝黑带着几绺羊须,若
是背根扁担,活脱脱便是一个山间挑夫,只是那双眼睛凌厉的有些吓人,说是目
光如电也嫌不足。
而且光是他能跟白嫂一路斗到山上这份功夫,放在江湖至少也是一流好手。
他似乎有些恼怒,才一得了空隙,便沉声道:你这婆娘好没道理,我上山
走得好好的,你不由分说便来动手,若是常姓岂不是要被你这么一掌打死,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白嫂小眼一瞪,一甩袖子怒道:一眼就看出你起码三十年内功在身上,
常姓个大头鬼,王法王法,王法个卵。我侄子刚才才嫌了我,说我见有人可疑,
也不帮他们管管,这下可好,老娘出手一管,就碰上这么个硬茬子。
她横了南宫星一眼,叫道:人我逼过来了,这家伙厉害的很,我制不住,
姓南宫的小王八蛋,换你上吧。我家的老鬼小鬼还等着我开灶,没空陪你们在这
边耗着。
刚一说完,也不等南宫星回话,她脚下一跺,呼啦啦飞身而起,恍如一只吃
得太多的肥胖山鸡,扑棱棱消失在山坡之下。
白若兰张口结舌顿时不知所措,南宫星连忙恭恭敬敬抱拳行礼,道:这位
前辈,她就是这么个冒失性子,如有得罪还请海涵,白家上下出了不少事端,人
心浮躁也是难免。
那男人拍了拍裤子,叹道:我知道必定出了大事,没点人命案子,哪有人
会想起我这个朋友。
白若兰这才回过神来,上下打量了两遍,仍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恭敬问道
:敢问您是否就是冯破冯大人?她语气里满是怀疑,仿佛怎么也不信堂堂三
等紫衣卫,正六品下的朝廷命官,就这么一副邋遢样子。
她的神情口气太过明显,那男人呵呵一笑,道:小姑娘,我这副尊容,就
算穿着银边紫衣佩着紫金鱼鳞刀,你也一样要怀疑我是不是偷来的一身行头。可
惜,我就是冯破。不用叫我冯大人,你们江湖人眼里,从来都没有什么法纪,这
种虚伪客套,性省省吧。
侠以武犯禁,自然入不得冯大人法眼。南宫星扯了扯白若兰衣袖,笑道,
儒以文乱法,想来朝中那些文官,冯大人也是一样瞧不起的吧。
冯破看他一眼,笑道:可惜我就算烦死那些满口胡叨叨的酸货,到了面前,
一样要点头哈腰喊一声大人。他走到两人身前,敛去笑容,淡淡道,一边进
去,一边给我讲讲后来又出了什么事吧。暮剑阁这种地方,只是丢个新娘子,不
至于闹得人心惶惶。
白若兰一路讲述,南宫星在旁补充,冯破间或问上两句,步履极慢,走到里
面不出多远,大体情况和一些细节便都已讲的清清楚楚,与白天英他们碰面之后,
又将细微之处再推敲了一下,算是将前前后后的经过都印在了胸中。
白天武安排完追捕白若麟的人手后,也赶了过来,将那张纸交给冯破查验。
别的事暂且还没有头绪,这张纸问题到明显的很。冯破向着窗外光线明
亮处一扬,看了一眼便皱眉道,这字不是直接写上去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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