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力士得意洋洋,挺着胸,面带微笑,一脸的骄傲。帖木金哥在一旁闲聊一会,便说到最近发生的事了:“我到这儿来了也不过一个月,原本不过查周遭一个土匪窝的情况,却不想到,又听闻说月夜妖枭特洛扬来了这儿,让下属找了好几天,也没怎么找到。”周力士说:“最近事多啊,上边的事多,下边的也多。”帖木金哥说:“是啊,你也听到了吧,龙赛沃那边又起事了。”周力士说:“是,这消息平常人还不知道,听说那边聚集了好一批人,都是新月国的,只怕仗又要打起来了,才过了一年多吧。”光头将军说:“这一次,法蒂玛国王明显不怎么看重,据说增派到龙赛沃的军队都很少,既没有派女武神过去,也没有通知我,倘若仗真打起来了,能不能守得住,也难说。”光头将军知道周力士对河马王很忠诚,因此只称呼国王,却不称呼河马王。
周力士说:“现在来看,国王对血巫问题比对龙赛沃还要关心。毕竟,现在不比一年前那时候了,当时啊,把国中精兵强将都给带上了。”帖木金哥说:“我也没有收到要调遣的通知,只怕还得继续对付这土匪窝,这样也好,免得麻烦。总管你在抓月夜妖枭的时候,倘若有什么帮助,大可叫阿鲁鲁通知我,我近来一直在城堡里坐镇,可随叫随到。”周力士说好,和将军握了个手,在城堡里又游了一圈,才回去休息。
末了,却遇到了伏洛芝神甫。这个传教士,宗教狂,走在大街上也不给人让路,见到周力士一行来了,竟然凑上前,叫嚷起来:
“——传教,——传教,——新月国教!信本教,得救赎!信本教,得永生!”
真个讨厌的人。一走到面前,还逐个问士兵们,说:“请问小兵哥,信不信教啊,信什么教啊?要不要信教啊?信我们新月国教吧?”这会他待人态度似好些了,不像上次那般蛮横,仿佛绑架着你要信教一样,大概是因为传教受挫,改变了策略吧,毕竟这个国家这么大,可以征收的异教徒这么多,自己怎么也得耐起性子来。
他竟然走到军队列队面前,逐个询问,信教么?不如改教吧?信我们新月神教吧?“除却我主别无神祗”。一个骑士跟他吵起来,叫他滚开,他也不生气,只是说,你改教吧,改教了我就走开。阿鲁鲁知道这宗教狂变脸之后是个魔鬼,打起架来只怕不利,就下令别理睬他,就让大伙绕个道,走开为好。
现在关键是打听月夜妖枭的下落,而非找闲杂人闹事,低调的好。特洛扬这个血巫大亨,上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不是在圣马丁堡,却是在燔格威洞窟。他不是躲在燔格威洞窟么,怎么会到了这儿来了?只怕事情也不简单,烽火厂卫马洛洛的情报,自然是十分可靠的,月夜妖枭的徒子徒孙一大堆,这次却又亲自出马,只怕又会是什么惊天的大阴谋,大策划。
甚至,要比圣马丁堡那次更可怕。那就了不得了。
倒是听说龙赛沃那边又要打仗了。颇让人感到奇怪。呼罗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了,如周力士所说,那必然是新月国在暗中助推,要趁着迦勒斯多事的时候,好好背后捅上一刀子。不过似乎也太急了吧,拉丁汉才当上首相一年,和河马王几乎同时登位,想不到,半年还亲自前来访问,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政治啊政治,真是残酷,拉丁汉公爵那彬彬有礼的模样,在梅恩庄园里那绅士的风度,却想不到,玩弄起手腕来,丝毫不留情面的。
不过,那边的战争,与阿鲁鲁倒没什么关系。还是关心这边吧。
阿鲁鲁带着百来人在镇上晃悠,来这里几天,也没多少事做,固然他能够打听到月夜妖枭的下落是好,但周力士是厂卫的副总管,他都打听不到,阿鲁鲁急干嘛呢?这里的风景倒是不错,站在城堡上,可以看到开阔的盆地,周围都是原野,这个时候正好开满了鲜花,非常好看,风景怡人。难怪这里叫“鲜花的魔法池”了。阿鲁鲁去当地城堡管事的那去询问情况,考虑着是否还要向当地借兵,因为周力士带来的厂卫高手不过十来个,毕竟不多,倘若遇到什么情况,不如借当地的兵好,毕竟,当地人对当地还是最熟悉的。
没想到一见到当地长官,却给他塞了一袋子金币,说:
“都督头啊,您朝那边望去,瞧见没有,那个瞭望塔最近在闹鬼,据说经常被一群搞巫术的宗教分子占去了,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巫器在里边,还声称那是他们的庙塔,外人禁止入内。有人说他们在里边施了巫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怪现象,乌鸦会一群群进进出出,深夜有秘密仪式,不知所以的咒语发出来,有人偷偷进去,竟然看到一群巫衣全身发亮,在房间里飘起来了!”
阿鲁鲁说:“不会是月夜妖枭吧?”长官说:“不知道,我们本地兵去清剿过一次,过去之后,发现他们都逃得没影了,也许他们消息也很灵通,见到我们就跑了。要么,”长官轻轻说,“他们真是什么鬼来着,会些邪术,平常人还见不到,我听说都督头您抓过妖巫,很有经验,所以托您过去看看,倘若能把这事解决了,不论是什么月夜妖枭也好,还是闹鬼恶作剧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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