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拒绝了白霜王子送给她的项链。至于戒指,那更是不能随便送的,白霜王子是有身份有素养的贵族,自然不会鲁莽。
(二五)
在连续个月的追求之后,芸溹终于答应了白霜王子的邀请,去白霜王子的住所做客。
白霜王子的寓所,是很多艺术家做梦都想参观的“圣地”,这里曾经涌出大量的经典作品,曾经接待过许多精灵族内部的艺术大师,甚至接待过艺术之神的祭祀。
作为白霜王子曾经的崇拜者,芸溹也曾疯狂地搜集有关偶像的一切,对他的每一部新作品充满期待,对他的饮食起居之地充满幻想,甚至也憧憬过和偶像相遇、相处的情形。
但当芸溹在白霜王子深情地引领下走进这那间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会客厅,走进那间创作出许多非凡杰作的创作室,心里居然有一点小小的失落。
并不是说芸溹对屋里的一切都不满意。事实上,屋里的一切都太过完美,让芸溹无法挑剔。也不是白霜王子的接待让芸溹不满意。白霜王子作为贵族对所有的礼仪礼节都是深谙于心。
如果是以前,我会幸福得晕过去的吧?芸溹对自己说。
参观了会客厅,品尝了白霜王子亲酿制的果酒和亲制作的点心,参观了白霜王子的专属创作室,芸溹一直保持着矜持的微笑,白霜王子也彬彬有礼地微笑着给她介绍屋里的一切。
“为什么是我?”芸溹忽然问了一句,“我只是个很平凡的女孩,没有什么值得您青睐的地方。”
白霜王子面色不变地望着她,不说话。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她说着,小心地整了整身上礼服的肩带——这件华美的衣服是母亲亲为女儿制作的,专为了女儿去白霜王子的寓所赴约而作。
“请你告诉我,王子殿下。”她说。
“我要是说我只是为了应付我的母亲大人,你会信么?”他很坦然地说,期待她露出失望或者羞怒的表情。
但是她的反应令他微微有些计谋落空的失意。
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说:“好像也对哦。”
“其实当时我就是随便一指,”他继续说,“当时你们一群女孩在一起,我也只认识两个,恰好你就是其之一。”
“我真是幸运呢。”她笑了。
“你可以理解为我的一切所作所为只是一场表演,”他突然将上半身隔着桌子探过来,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可是现在,经过这几个月的了解,我发现自己真的有点你喜欢上你了。”
“原来不止是幸运,简直就是荣幸呢!”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如果我愿意,只要随便招招,会有很多女孩子心甘情愿的投入我的怀抱。”他坐了回去,“但是我不屑那样做,相反的,像你这样很难到的姑娘,才符合我的品味。”
“所以,你逃不掉的,小姑娘。”他笑得有些邪恶,完全没有了那股来自诗人的儒雅高贵。
“说实话,我有些心动,”芸溹说,“但是,又有些害怕。”
“害怕?这是很多女孩这一生都追求不到的幸福,我不相信你舍得放弃,”他摇摇头,“小姑娘,不要心急,等你成人礼那一天,就是你答应嫁给我那一天。到时候,你会成为新月部落,不,是整个精灵族里最幸福的新娘,我确定。”
“没有永恒的永恒,只有当下的当下,”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但愿年以后,我们都能记得今天。”
“会的。”王子笑得很是自信。
(二六)
年。
是芸溹成年的倒计时。
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但是如果这些事情都是周而复始,不断重复的,其实也不算太漫长。
曾经有个著名的吟游诗人说过:“和心爱的姑娘在一起,时间就会变得如同日夜飞逝的溪流,眨眼就过去;但是,如果和心厌恶的人在一起,时间就会像笼罩在森林的浓雾一样,缓缓流动,久久不散。”
时间,是芸溹近来最困惑的东西。
时间,它和空间、魔法、神灵一样的神秘莫测。
时间,能让空间变得毫无意义,能让魔法一无是处,甚至能让强大的神灵坠入黄昏。
时间,也能很轻易的让芸溹步入成年。
连芸溹自己都没有察觉。
(二)
从青石到白石是二十步,从白石到青石是二十步。
芸溹已经这样踱了二十个来回了。
芸溹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她心里还是警惕地注意着结界外的一切动静
又是一个节日,又轮到芸溹守夜。
芸溹望着天边依旧是残缺不全的月牙儿,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
其实她心里没有丝毫放松。
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小家伙,陪我聊聊天吧,”她伸拦下一只晃晃悠悠飘过眼前的小精灵,“虽然你不一定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就算听懂了,将来你也一定记不得,但,还是请你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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