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生气了?”秦言左脚套着刘致远的鞋,码数太大他走路不稳。他伸脚在前面那人屁股上踹了一脚接着问,“真生气了?”
“那可不是生气了还能咋地!”刘致远转过头就开始炸毛,“知不知道内场的票多贵啊!啊?你个败家玩意的!刚开始看没多久啊!”他咬牙切齿,伸指头点着秦言的脑袋教训他,“一个内场上千的票,现在全泡了!知道我攒了多久吗!”
刘致远他爸自从知道跟高家那个小少爷走的近后,管钱管的更紧了,别说几千块钱,平时一周也就几百块零花钱,还是让他买书用的。
秦言低眉顺眼的让他教训,身上还披着刘致远破破烂烂的外套。过一会儿秦言看着他说,“我饿了。”
刘致远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差点没被噎死,狠狠的在秦言脑袋上揉两下,“你这破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我想洗澡,阿嚏——”刚说完打了个喷嚏。
五一刚过去没多久,夜晚的空气还是挺凉的,更何况浛城这种偏南的城市还有水汽,晚上秦言总觉得湿冷湿冷的。
刘致远拿他没办法,觉得自己真是摊上了个真祖宗,磨人的要命。
看看钱包里还有几百块钱,先找个酒店开个房让他洗澡,不然到时候生病了更头疼。
秦言晚上为了看演唱会,在刘致远的蹿到下只穿了一个薄衫和一件连帽外套。都不太厚,刘致远说到那人多,热一身汗再脱衣服该感冒了。
现在俩人还没怎么就热一身汗秦言已经快感冒了。刚刚跑的太快一身汗是没错,结果路上被冷风一吹他有点头疼。
“我买了两份盖浇饭,里面放的有胡椒,吃完发发汗赶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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