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处境,方才好渐入佳境,南宫惭紧接着自己的话头道:“只是微臣有些不解,菀妃娘娘身上没有明显撞伤痕迹,却是为何突然血流不止?”
尽欢帝闭回眼眸,剑眉微颦,似是认真回忆起当时之事来,半晌方道:“菀妃确实不是撞伤,孤记得当时菀妃只静静坐在靠椅中,与孤闲散聊些琐事,看来心境也甚平和——只是卯正时分,菀妃突然口呼腹痛,孤急切之际上前搀扶,却见菀妃下体鲜血直流,渐渐地竟人事不知了,孤便唤了太医。”
南宫惭心绪不宁地听了片刻,犹自细细地想着接下来的答句,忽听得尽欢帝语带疑惑地问道:“爱卿可知,为何菀妃并未擦伤碰撞,平日所服之药所食之膳也甚合理,且皆是宫人事先尝过,并无异样,菀妃却突然……”
至此,南宫惭仿佛有所顿悟,重重磕下一头去,低声说道:“微臣,微臣不敢说。”
尽欢帝伸手隔空往上托了托,说道:“爱卿若是想到了什么,不妨直说,孤恕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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