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命地苦笑了一声,顺着他的话头继续道:“但是你却又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我和那位小青兄弟的口中,这毒只能致人成瘾,舅舅却因此有了性命之危,对吗?”
“一旦想明白了这毒只对特定的某一些人有用,整件事就不难理顺了。不光是舅舅有了性命之危,当初的我大概也是这样,所以才会有所谓‘禄存星暗’的说法。而父皇这么多年不肯见我,也是因为他不能保证——他身上所带的金风玉露,会不会再一次将我置身于生死之际。”
穆羡鱼摇了摇头,目光一寸寸沉静下来,他的语气依然平缓淡然,垂在身侧的拳却已不知不觉缓缓攥紧:“而这一次章家会在你的饭食里下毒,也根本就不是为了叫你成瘾,而是想要趁机害你性命……可是二哥,你能告诉我,这是你在章家用过的第几次饭吗?”
“总归都已说到了这个份上,就算我再瞒着你,大抵也已没什么意义了。”
太子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抬了头望着面前早已不再如当年那般稚嫩的弟弟,眼中竟缓缓浸润过些许欣慰之色:“三弟,本朝曾立过那么多位太子,却从没有一个顺顺利利地登基过。就算是咱们这一朝争斗得太过厉害,你不觉得这样的事也实在太过古怪了吗?”
“我确实奇怪过,却始终都没能想得透。”
穆羡鱼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缓声应了一句。太子不由轻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轻叹道:“我弟弟脑子够用,就是胡思乱想的本事差了些。有时候你就是太看重子曰诗云了,怪力乱神的事也要时常去想一想——其实咱们这一朝的太子,本来就不是用来做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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