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鹿这才发现,聂阳原来并没有完全相信过他所说的话,带他来到这里对
质,与其说是为了逼慕容极,不如说是为了逼他露出破绽。
变得发了狠一样,李青鹿猛地转过身,大叫道:“我既然已经如此,也不在
乎多说一些,你们”
但他这句话没能说完。
四个武当子几乎是同时攻向了李青鹿,口中叫道:“你杀死我们师父,我
们今天就要为武当清理门户”四把武当青锋剑,织成一张密密的,绵不透风
的把李青鹿裹在中央。
李青鹿却不知道为何,好像内息滞涩受了内伤一般,连他自己也露出了惊讶
和不信的表情。
董剑鸣惊呼道:“剑下留人”
但那个人字刚刚说出口来,李青鹿的身上已经多出了四个伤口。其中一道,
横断了他的喉管,四股血箭,同时从他身上喷了出来。
他嘴里不断地发出喀喀的声音,伸出沾满鲜血的手,向那四个武当子指了
一遍,然后费力的转身,想要去指谁,但他全身的力气,都随着喷涌而出的血流
逝了个干干净净。
李青鹿倒了下去,圆睁着双眼,就像他师兄殷亭晓死的时候一样,满带着惊
讶和疑惑,但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讥诮的笑意,好像在临死的时候,终于发现
了什么。
“子为师父报仇心切,请小师叔原谅如有惩罚,子愿全部承担。”那
四个子一击得手,倒头便向董剑鸣跪下,双手抱剑拱过头顶,一副诚心认错的
样子。
董剑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握着剑柄的手心布满了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你们先起来。”
没想到那四个子互望一眼,突然同时反手把长剑刺进了自己的胸膛,三人
立时倒下,剩下一人强撑道:“子以下犯上,甘甘愿伏法。”说罢,一口
鲜血喷出,仰天而死。
董剑鸣瞠目结舌,完全说不出话来。
一片混乱之中,聂阳竟懒得再看那边,微笑着看了慕容极一眼,转身走到董
诗诗身边坐下,柔声道:“诗诗,咱们吃饭吧。”
董诗诗还沉浸在惊讶当中,舌头都不太利,说道:“可可是,死、死
了人了啊。”
“没事,鹰大人会处理的。”聂阳微微一笑,端起酒壶倒了一杯,一仰而尽。
“那那你的事呢”董诗诗满腹好奇,不由得追问起来。
“已经开始了。”聂阳淡淡道,“至于完结,还要一段时间才行。”
这种说了等于没说的答案董诗诗自然不满足,不过她看得出聂阳不想多说,
也就没再多问,转而开始谈她最想了解的事情月狼薛怜。
耐心的听她描述完之前那场鏖战,对于她好像永远问不完的问题,聂阳很不
厚道的说道:“等怜姐来,你亲自问她就好。她对你这样活泼可爱的小姑娘,
从来都喜欢的很。”
董诗诗眨了眨眼,脸色突然有些发红,低下头,细若蚊鸣的说道:“可
可人家又不是姑娘了”
原本吓得脸色发青的绿儿被这句逗得险些喷出嘴里的茶,一边拍胸一边抱怨
道:“小姐,姑爷说的又不是这事”
“对了”看聂阳吃的差不多了,董诗诗眼睛转了两转,故作不经意的问
道,“云妹妹带来的那个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啊”
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想要一个女人注意不到比自己好看的女人,根本是不
可能的事情。
此时田芊芊已经摘下头上遮掩,与云盼情一起用餐,纯以样貌而论,田芊芊
养护得法肤若凝脂,五官精美媚而不艳,身材修长腴而有致,眉眼间又尽是女子
风情,水汪汪的眼睛会说话一般,不要说董家姐妹,就连一旁的云盼情,此刻也
抢不到周围男子视线,不管知不知道她来历的,都忍不住想偷偷瞄上几眼。
即便撇开举止气质,抛掉妆容修饰不谈,她也比云盼情和聂月儿美上几分。
聂阳自然不想惹出多余麻烦,轻描淡写的说道:“那是一个客人,来帮些忙。
史夫人有事,暂且靠她了。”
董诗诗哦了一声,道:“她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有那么大的本事么”
聂阳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小妻子,道:“如果帮不上忙,让她走就是。”
董诗诗这才似乎有些放心,笑眯眯的给聂阳夹了些菜。
每次出了人命,鹰横天都要动用自己的令牌强行压住,一次两次下来,他的
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聂阳不愿听他抱怨,一吃完饭,便带着董诗诗上楼去了聂
月儿房间。
知道董清清在里面替月儿疗伤,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聂阳特地敲了敲
门。
里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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