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来送你出院而已。”
“为人民服务？”
能言善道，一点都不像是什么性子孤僻，有着社交障碍的人。
只是短短的交谈，莫九年便推翻了之前对顾言兮的印象。
没有什么人际关系，但是并不是因为社交有障碍，或许只是简单的不想与人接触，绝不是本身无法与外人交谈。
若是她不是擅长言谈的人，那么此时见到她绝不可能会这么轻松的与她调笑。
一路送着顾言兮出了院门，拦了辆计程车，车子准备开走时，顾言兮才摇下车窗，探出头，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声音中带着些轻快，“其实我看见了凶手的长相哦，想要知道他是谁的话，就让沈警官来找我吧。”
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那辆黄色的小车便在莫九年的面前扬尘而去。
看着车子远去的后尾，莫九年的牙齿直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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