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可以慢慢走。你注意点就没事了。明天是小型宴会,我请几个老朋友来聚聚。后天晚上才是正式的宴会,到时候繁文缛节,你就有得烦喽。”
莱昂哈哈一笑,摇头道:“你们中国人啊,就喜欢这些应酬吃喝。”
林默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林府占地广阔,规模颇大,二层专供客人住宿,一条装潢豪华的走廊两边,分别各有四间客房。林默留给莱昂的是走廊深处风景最美的一间,莱昂一跳一跳地往前走着,走得辛苦却面露笑容:“默,我第一次发现,真正有工作能力的女人也是很美丽的。”
林默恰好和他想着同样一件事,他也会心一笑:“没错。我也发现了。”
不过这两个人,想的却是不同的女人。
结果,因为脚伤,第二天莱昂连计划行程的一半都没能走完。他在中国逗留的时间不得不延长到一个星期。
摒除了偏见——尽管仅仅只对一个人摒除,莱昂终于发现穆晓云是个非常优秀的翻译。她不光用词确严谨,而且很多建筑方面的专业术语表达也很准确。要知道英语和中文不一样,中文只不过几千个方块字相互组合,而英语,却是几乎每一个专业领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专有名词。这个特点导致了英语的词汇量年复一年地膨大,据说现在已经突破了百万级。
很多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有阅读障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莱昂问穆晓云:“你是学建筑出身的吗?”
穆晓云淡淡笑道:“不,我只是事先做好功课而已。”说到这里,她俏皮地吐吐舌头,“所以,我只有这几天才记得这些单词,过了之后也许就忘掉了。”
这就足够了,反正只是个翻译,毕竟不是建筑师。
莱昂哈哈大笑,把脚痛都抛到九霄云外。
莱昂对延长行程不以为意,穆晓云因为工资照发外加差旅补助,也毫无怨言。不过,也有叫苦的人。
那就是云静敏。
今天她已经学乖了,换上了适合走工地的便鞋和休闲长裤,但走在尘土飞扬的歌剧院工地里,让小姐身子丫鬟命的云大小姐仍然叫苦连天。
她娇嫩的双脚从来不曾走过碎石遍布的地面,现在被硌得脚板底生疼;她心护理的长发,现在沾满了簌簌掉落的灰尘,她的肌肤暴露在烈日下,她的耳朵被机械声震得嗡嗡响……云静敏觉得自己随时要晕过去!
而且,这种地狱般的日子,还要持续一个星期?!
上帝,怎么不赶快把这个洋鬼子召唤到你身边?
“哐——当!”
冷不防,远处传来巨大的声响,蹉跎在队伍最后的云静敏被吓得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尖叫:“呀——啊啊啊啊!”
前面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莱昂问:“怎么了怎么了?”
结果,只不过是顶棚大穹顶的吊车,在运输材料而已。
穆晓云也有点受不了云静敏了,她不帮忙干活也就算了,在这里还是个累赘。她对云静敏说:“静敏,有个事想麻烦你。”
“干嘛?”
云静敏又出了丑,心情正不爽,恶声恶气地说。
穆晓云心说真是狗咬吕洞宾,表面上还是心平气和地说:“这里的工作报告,要当面交给牛处长签字。下午想要劳烦你跑一趟回外事处,当面递交给牛处长。”
既然云静敏在这里只是个碍事的,干脆踢开她算了。省得她又在旁边下绊子。
云静敏果然求之不得,一口答应说:“好啊!”
然后她迫不及待地说:“我现在去可以吗?”
穆晓云懒懒地说:“随便你。”
结果现在还去不了,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深入歌剧院内部了,离了裴工和穆晓云带路,云静敏是寸步难行。她还得耐着子陪完他们考察完上午的项目,又回到指挥中心挨了一顿没滋没味的工作盒饭,这才得以脱身。
“我先走了!”云静敏丢下才吃了几口的盒饭,神情雀跃仿佛劳改结束的犯人,她还难得地好心劝了句穆晓云,“晓云,盒饭别吃太多了。谁知道里面是不是地沟油呢。”
看着裴工面子上不好看了,穆晓云笑嘻嘻地说:“不能吧,这些可是小灶饭呢。”
说罢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进嘴巴:“味道好好啊!”
笨蛋,工地里的工人伙食可能不怎么地,这些盒饭可是做给外国友人和总指挥吃的啊,能放地沟油吗?
云静敏一句话,又得罪人了。
吃货帝国全球闻名,即使是工作餐,老外们也吃得惊为天人。而且考虑到莱昂他们的口味,裴工特意吩咐了食堂开小灶,什么皮蛋咸蛋之类外国人接受无能的中国特色菜一概不放,做的是他们喜欢吃的辣子**和糖醋排骨,只吃得几个老外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硬是每人吃了三份盒饭这才罢休。
“穆,你那位拍档,是必须要来的吗?”
茶(因为没有酒)足饭饱,莱昂敲着勺子问。穆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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