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胥发现阮软表情不对,忍不住回头,不远处依旧清晰传来卖力的“砰砰”声。
天空依旧黑得很执着,连丁点儿亮都没有。
“诏煜飞,你给老子滚过来!”遥胥怔了怔,暴吼一声。
脸已经成功从红转成黑。
诏煜飞远远应了声,仓皇跑过来,身上还扛着巨大的炮筒。头上满是各色的小彩条,看起来格外喜庆。
遥胥脸上肌肉抽动着:“你他娘的,老子的礼花呢?最大的礼花呢?”
诏煜飞下意识把身上的炮筒举起来:“这儿呢~”抖了抖肩膀强调:“最大的。”
说完扯了扯线演示了一番。
巨大的砰一声后,炮筒炸出来漫天的七彩小彩条,画面一度显得非常凄美。
遥胥愣在原处,三秒后一脚踹过去,撸着袖子就要打他:“老子去你,娘的,这特么是礼花啊?这玩意儿是他,娘的礼炮!”
有人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接下来操场上爆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阮软在原地笑得揉肚子。
诏煜飞也反应过来,撒腿就跑:“胥哥,我草,真不知道啊,我去,我错了。”
“错你妹!”遥胥咆哮。
保安被爆炸声惊动过来,打着手电筒晃晃:“哪个班的?干啥呢?炸学校啊?”
然后还没打到诏煜飞的遥胥和他一起上窜下跳溜操场。
操场笑声依旧不断,阮软揉着笑出来的眼泪往回走,想起来那天诏煜飞给她说要她等着。
没想到遥胥他还真憋了一个大招。
她走得早晃回教室时还没什么人,大家都被,操场上的事吸引着。走廊很安静,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
“阮软?”
阮软回头就看到一直消失的陆深谙在她身后,蓝白的校服被走廊橙色的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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