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嘴里。他把舌头伸进**里搅弄一番,便翻身把兰花压到下面,玉柱狠狠地进入**,一直没到根部。他觉得兰花的洞穴很深,他那么长的玉柱,还没有探到底。
但是为民很快就坚持不住泄了,兰花还没来高潮。兰花难受地紧紧抱住为民的臀部,往自己这边用力抵紧,可是玉柱崩塌了,迅速地软下来并退出**。兰花让为民用两根手指进
入**,捣弄好久,她才平息下来。
为民从来不知道女人还有这么厉害。他妻子在年轻时就很少来高潮,生病以后更不会有高潮了。他每次和妻子**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动作过于激烈让妻子背过气去,所以两人都
没有多少快乐。近几年干脆都没有兴趣做,基本上没有性生活了。今天虽然过早就泄了,但他知道了在兰花的**里面怎么用力都没事甚至越用力越好。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
兰花再尝试。
他们坐起来,兰花亲为民一口,问道:“快乐吗?”
“当然。”为民也亲兰花一口,“从来没有过这么快乐。”
“你和妻子**没有过这么快乐?”
“没有过。她身体太差,我不敢用劲。”
“我从小种田,身体好,你用劲越大越好。不过不要用过了劲,你今天就是过了,反而不爽。”
为民嘿嘿笑着说:“兰花,我觉得干这事很美妙。”
兰花翻他一眼说:“你才知道?五十岁都白活了。”
“真是白活了。我以后能经常要你吗?”
“没问题。我是来者不拒,你只要不吃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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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抚摸着兰花的身体,觉得如此**的女人摸着非常舒服。他妻子因为体弱多病,已经很瘦了,皮肤也没有了弹性。他感觉到妻子这辈子太可怜了,或许从来没有真正享受过这
种男女之欢。当然自己也可怜,但现在毕竟享受到了,而且以后还有得享受,想和妻子分享却不能够,她是再也无法像兰花这样享受人生了。他想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下来了。兰
花奇怪地问:“你怎么流泪了?”
为民用手抹着泪水说:“我想到了我老婆太可怜了。她要是有你一半的身体素质,也能享受一些男女间的快乐了。”
兰花受到感动,帮他擦去泪水说:“你真是个好人。”
为民看着兰花胸前晃悠的**房,双手抓住它们亲起来。他又兴奋了。他把兰花压到沙发上,长长的玉柱便像把宝剑一样插了进去。兰花在玉柱进入**的时候,浑身突然一颤,
便开始扭动起来,嘴里发出难受的呻吟声,像要生孩子似的。
这次为民的时间长一些,在兰花高潮来临时,感到**是个巨大无比的黑洞,把自己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他们正在同时达到高潮的时候,为民在兰花的洞穴中用尽浑身的力气狠狠地撞击,把他几十年来都不敢使出的力气使了出来,让兰花拼命喊叫、欲仙欲死,办公室窗外走廓上来了
一个人。他站在窗口,隔着玻璃看得非常清楚,像看a片似的。看一会,他便转身走了。
他是阚伟。
四
阚伟把车开到酒厂大门口停下,按一声喇叭,门卫跑出来说:“阚总,今天厂里没人,都到新厂去了。”
阚伟说:“陈总应该还在吧?”
“不知道。我是中午接班的。”
“我进去看看吧。”
保安按动电钮把电控伸缩大门打开,让阚伟的奔驰车开进去,又把大门关上了。阚伟把车停到办公楼门前,走上二楼,便看到了兰花和为民**的现场直播。他心如刀绞,一边下
楼一边想:“难怪兰花不愿意和我同居,原来她还舍不得赵为民。这个女人**太强,恐怕一个男人满足不了她。”
阚伟并非不能接受兰花和男人**,他知道兰花以前有过不少男人,只是现在他一心想娶兰花,又突然现场看见她**,感觉到自己的满腔热情受到冷遇,心理上受到了致命的一
击。以他的心理素质和商场上多年打拼下来的经验,一般是不会把自己置于某种被动地位的,任何事任何时候都必须把握主动权,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可在对兰花的问题上,他
是主动放弃防卫,把自己放在让兰花挑选和处置的位置,才导致自己受了内伤。
阚伟开车到了九洲大酒店,在一楼大堂咖啡厅坐下,要了一杯绿茶。他心里面翻江倒海,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只会以为他在思考问题。在这个年纪,做企业到这个层次,经历的
风浪和挫折比这大的有很多,他都是独自品味其苦涩,或者说是像一匹受伤的猛兽一样,独自躲到一个角落舔伤口,没人能看到他受伤的样子。只要站在众人面前,他永远是那个
自信果断、沉着憨厚的成功者和胜利者。按说,这次挫折对他的打击不应该有这么大,或许是他故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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