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太幸福了,忍不住又说:“单姐姐,二哥这次带你去上海,他对你很是看重啊。”
单凤丛冷冷一笑,说:“看重又怎样?他不会向我求婚的。我也没那么傻。齐大非偶,我硬嫁给他,他受得了,我也受不了。老实告诉你:我图的,不过是他的钱罢了。”
叶琬吓一跳,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她的口气全变了。
这时候,燕纪来睡好了中觉,和一位外国教练一起走上甲板。他抬头看到二楼露天酒吧中的两个女孩,便冲她们挥了挥手。她们也挥回去。
不久,酒吧又来了几个人,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叶琬和单凤丛间已经完全无话可说,尴尬的气氛像暴风雨前压顶的乌云。单凤丛自是明白怎么回事,但无意解释;叶琬虽不明白缘由,但决定闭嘴。
单凤丛提议下去看燕纪来学游泳,叶琬无异议。
两人到了底下游泳池,燕纪来已经脱掉衬衣,正活动手脚,准备下水。
叶琬问他:“你看到兆青了没?”
燕纪来故意把手腕处的骨关节弄出“喀拉喀拉”的响声,他不大敢看她,对着她说话时声音不自觉地温柔起来,他说:“我没看到,他不在自己房里睡觉么?”
单凤丛双手抱胸,冷眼看着他,忽然插口说:“我想起来了。吃饭时我好像听他说:和人约好了比赛桌球。怎么你们都没听见么?”
燕纪来不太赞成地看了她一眼,又同情地看看叶琬。
叶琬心里升起一点不太愉快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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