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阳公主气的笑了:“怎么,我大哥哥要给我招驸马,你们一个个都怕成这样?也是,大婚之后,驸马就要跟我住进公主府,公主府规矩大,驸马黎明就得于府门外月台四拜,云至三月后,则上堂、上门、上影壁,行礼如前。待用膳时,驸马还要侍立在一旁。根本形同一个奴婢。难怪满朝文武都躲着我,连儿子都藏在家里怕被我见着,就像苏鎏刚才说的,他们有志之士,就该离我远远的。我呢,找个城门护军这样的最合适不过了,对吧?要不贩夫商贾也行。”
上官明楼见她鼓着腮帮子,知她说的是气话,叹道:“公主怎可如此轻贱自己。”
“微臣不合适,实在是有难言的苦衷。”
坦白说,瑰阳公主也没有多么爱慕上官明楼,他很英俊,也很正直,但过于古板了,只是瑰阳目下被他说的起了兴致,睁大了眼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苦衷?你有什么苦衷?”
上官明楼侧头不语。
瑰阳‘哼’的一声逼迫道:“你不言声就是故意推诿,什么苦衷……都是骗人的,假的。”
瑰阳扁着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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