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眼下。
青芷说得如此决绝,他不免又想到了陆琢,这便是他心里过不去的坎。
他曾自私地隐瞒一切,至今他依旧不后悔,即便重来一回,他还是会这么做。
他不会将她让给任何人,即便是陆琢也不行。
就算她年幼便与陆琢有婚约又如何,面前这个女子是可以为他舍弃生命的,他凭什么要将她让给陆琢。
“阿芷,你莫要逼我。”
文修掀开被子,踉跄下床,双腿依旧不听使唤,可他还是紧紧攥住了青芷的手,从后方将她纳入怀中,在她耳旁咬牙切齿。
对于他的执拗,青芷也很无奈,原本以为他能听懂她话中之意的,不曾想他还是没听明白。
青芷无奈道,“我并非心思单纯无害的小姑娘,做事向来凭自己的性子来,这样的性子初时会让人觉得新奇,与众不同,可久而久之必然心生恐惧……”
“我不管阿芷是好是坏,你便只是我的阿芷,好的坏的我都喜欢,入了心了便永远消不去了。”文修截住她未完的话,固在她腰上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的固执向来如此。
青芷拿他没法子,也就随他去了,任他抱着。
“宁王已替你去守城了,你瞧我这般恶劣,连你父亲也算计。”
她笑得有些凄凉,曾经的她也未曾料到今日的她会有算计人心的一日,那时她只想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做些生意,衣食无忧安稳度日罢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在算计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甚至是不惜利用亲情。
“可阿芷是为了我啊。”文修终究还是懂她的,她逼迫宁王不得不出面替他挡下这一切,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她要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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