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锦姬,你怎么……”
难怪这样的香气他是熟悉的。此刻,张子健已经感到一个舞蹈学生的妩媚和轻盈,这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个女孩,已经是一所艺术大学舞蹈专业的大学生了。
“你上了车我就看到是你。子键哥,你大学毕业了吧?你现在可真帅。真是标准大学生的形象了。”
张子健还没当面夸过哪个女孩,但现在的锦姬,真该用光彩夺目来形容。
“你这是放假回家吗?”
“是啊,我们也有几年没见了吧,没想到我们居然坐在一个车上。”
每到寒假,锦姬就有演出任务,一般都要过了年才回家,而这时张子健就已经返校了。
锦姬坐在张子健的身边,给张子健带来了压力,这不是因为锦姬的漂亮和鲜族女孩爽快的性格,而是就在几天前他还当着另一个女孩的面,提到了他和锦姬的那点荒唐的事,其实这都是自己的恶作剧,跟人家女孩一点关系都没有,说自己的心理阴暗,也绝不为过。
两个人说了足有半个小时的话,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张子健忽然想到了和锦姬那幕难忘的一件往事。
张子健在十八岁之前,心中唯一占有过分量的异性,就是这个邻家的女孩,也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看到了异性身体的女孩,也真正解开自己年少时对女孩身体谜一样的渴望。这也是他总也忘记不了的一幕。
她就是眼前这个锦姬。
锦姬是个朝鲜族女孩。在他们的所在地宁古,有许多居民都是朝鲜族,因为隔条江,就是边界。
任何一个男孩在成长的岁月里,都会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产生一种奇异的联想。虽然班上有许多好看的女同学,但他第一次知道女孩和自己这样的男孩有什么不同的,他还是从锦姬身上发现的这个秘密。之前他只是想象,但他总有一种企图,那就是当面看看,女孩的下身,到底有什么和自己不同的地方。
班上的同学他没有下手的机会。一次意外的遭遇,使他从锦姬的身体上,看到女孩那特殊的,让他们这些男孩子充满无限想象的神秘地方,是这个样子。而他那时的做法,确实是非常的卑劣。
朝鲜族的女孩多半都是能歌善舞,而且性格也十分活泼,比当地的汉族女孩要招人喜欢一些。张子健是个孩子头,那个时代,又在林场,也没什么玩的,到了晚上,这些半大不大的孩子们,就在各家各院里玩捉迷藏的游戏,而他的这个邻居女孩,就多半跟他一伙儿。
那天的情况和往日没什么不同,他们藏在一家的菜窖里,对方就怎么也捉不到他们,菜窖里又非常的黑,锦姬就把自己紧紧地贴在张子健的怀里。但他们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菜窖居然没有梯子,是张子健先跳了下去,把锦姬接住后,他们才藏在这里的。
那时的张子健,十四五岁,半大不大的样子,正处在总是琢磨着怎样对女孩使坏心眼的年纪。锦姬比他要小上三两岁,却是没什么心机的年纪。虽然锦姬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已经不止一次了,但张子健从来没敢做什么,想是想,他怕锦姬说他卑鄙,他就听不得这样的话。
过了很长时间,另外一伙的人,还是没有办法找到他们,张子健就说:“坏了,他们可能找不到我们,都回家了。他们不跟我们玩了。”
“那我们不是白藏在这里了吗?”
锦姬有些害怕了,菜窖里黑洞洞的,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那我们可不能藏在这里了。”
“可这菜窖很深的哦。”
“那我们也下来了啊?”
“这里没有梯子啊。”
“没事,没梯子我们也照样上去。”
张子健是在宽慰着锦姬。但没梯子,爬上去还真是有些麻烦。菜窖还真挺深,他们把自己藏在这里时,也没有多看,稀里糊涂就下来了,锦姬也有勇气,往下一跳,就跳在张子健的怀里,但要往上上就不那么容易了。
菜窖足有两米半深。饶河地区位于东北的东部,属于严寒地区,到了冬天最低气温要达到近摄氏零下四十度,为了储藏过冬的蔬菜,家家户户都有这样的菜窖,因为地广人稀,挖菜窖的地方有的是,也是因为有的地方到了夏天菜窖就出水的缘故,废弃的菜窖也实在是不少。
菜窖挖浅了就不管用,而在夏天就基本闲置不用。张子健在角落里找到了梯子,可是梯子已经腐烂,张子健这才知道,这其实这不知是谁家废弃的菜窖。
在玩捉迷藏的游戏时,张子健也经常把自己藏到别人家的菜窖里,但他们这些男孩,上上下下的,就不是个事儿,但他还是第一次带锦姬跳到菜窖里,现在才知道这女孩还真是很笨。
锦姬哭哭咧咧地说:“我们怎么办?”
张子健看了看菜窖口,一片灰突突的天空在头顶上,自己上去是没有问题,可锦姬却是个问题,也怪刚才自己没有多加主意,于是说道:“这样,我把你推上去,我后上。”
<喜欢仕途红颜:男人的官场请大家收藏:(m.biquwu.win),笔趣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