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反握住,借着力一并往前走,果然轻松了许多,心却在悲喜间往往复复个不断。
霍祯从来不会在雪天扶她,从来不会——至少在她父亲离世后就再没有过。每次下雪又不得不一同出府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走得艰难,经常是他已出门坐上了马车、她还在数丈开外的地方举步维艰。
拜他所赐,府里的下人都不肯动手扶上她一把。秋白清和倒是从来的不在意这些,但他不喜欢她们,她也就不敢在出府的时候带她们同去。
仍还记得有一次,另一位藩王游历至越辽,霍祯设宴以尽地主之谊。知道那藩王性子随意,便未将宴席设在府中,而选了那最大的酒楼。那日的雪比今日还要大些、厚些,她与他同往,不过片刻就已离了他好远,追也追不上。知道他在马车上等得久了就会不耐,决计没什么好脸色给她看,席兰薇便心急了,竭力想走得快些追上他。紧赶慢赶地可算到了门口,眼看着就要跨过门槛,却是脚下一滑跌了下去。她反应快,手上一撑总算没磕着头,掌上却蹭破了一块皮,眼看着缓缓渗出血来,一阵阵刺痛不知是蹭的还是冻的。
在她站起身之前,听到了霍祯那日在她面前说的第一句话:“王妃受了伤,请侧妃来一同赴宴。”
冷冷的口气,让她很是明白他的意思——他本来就觉得不该是她同去,只不过碍着妻妾之别给她这个面子罢了。目下,是她自己不争气。
往自己房里走着,席兰薇无意中回过头的时候,看见的恰是许氏一袭黛蓝色曲裾,美得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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