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立凡看着刘昌俊的车子离开,缓缓舒了口气,他跟刘莹莹在一起,怎么都觉得别扭,干脆想一个人来走走了。前世,他来过香港一次,那是因公出差,不能擅自行动,只是匆匆一瞥,一直以来想独自一人在香港这个东方大都市好好走一走,细细品味灯红酒绿所蕴含的不一样之处。如今,他重生后终于有机会再次踏上这片繁华的土地,而且身份比前世那会儿自有的多,他没有理由不去走走,弥补前世的遗憾。
逛了一圈,午饭是随便找的一个路边餐厅吃的,不知不觉间,已经傍晚时分,罗立凡来到九龙油麻地的庙街。傍晚过后的庙街便开始了一天的热闹时间,庙街路边各种摊贩开始营业,这些摊贩售卖的东西很多元化,有服装、茶器、手工艺品、古董等等。听着耳边的喧嚣,罗立凡的心情却很宁静,他很享受这份喧嚣。
经过几个摊档,罗立凡停下脚步,买了两个手工艺品,留作纪念,至于古董,他倒是想买,能捡个漏什么的,但灵觉不听话,没有示警,他自己又不懂,只得作罢。来到天后庙,见着一溜儿的算命看相摊子,罗立凡一时间愕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让祁长生来这摆摊不知道会不会犯了众怒,被人赶走!
初见祁长生时,那打扮实在太有型了,一般人见着肯定会被那出尘的打扮震住,再加上确实有几分本事,很快能抢了众人的生意,不犯众怒才怪呢。
“先生,您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三停匀称,是大富大贵之相!”
“咦,怎么回事?怎么会双目赤红,额前飘着一缕黑气?啊,此乃大凶之兆,如果化解不当,当有大祸……”一摊主见罗立凡驻足发呆,便上前来到罗立凡跟前,一惊一乍的道。
罗立凡暗自好笑,没想到有人把自己当成好诳的少年了。他不由得来了几分玩性,故作惊慌,拉着那摊主,急切的道:“大师,这该怎么办,你能看出来,一定能化解吧,你可要帮帮我!”
摊主闻言心中开了花,好,好。到底是少年人,沉不住气,略略被吓唬一下,就惊慌失措了。看这少年有些气度,这穿着也是有些名堂,应该不是出身普通家庭,得好好诳诳他,狠狠宰上一刀。俗话说的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今天该我得横财。
摊主手捻着颌下长须,这胡须自也是粘上去的,他也不敢用力去捻,免得一不小心撕下来,漏了底。“这个容我好好想想,恩,想想……”
“大师,你快想想,一定要想办法帮我化解,只要能化解灾难,我爸妈有的是钱,定当报答!”罗立凡双眼急急的盯着摊主,双眼通红,这会儿看上去还真如摊主所说的那样,双目赤红了。罗立凡脸上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心中却乐不可支,暗道,有时候耍人也是蛮好玩的,前世只顾在官场挣扎,少了许多生活乐趣啊。
罗立凡的话,使摊主眼前一亮,看着罗立凡仿佛是看着一堆数不清的钱,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但怕露出破绽忙收敛起来,心虚的看了眼罗立凡,见罗立凡好像根本没发现,才松了口气。摊主知道吊胃口不能太长久,他沉吟了下后,道:“只要有钱,那就好化解了。先生别误会,不是我要这个钱,而是化解灾厄需要一笔钱购置各种材料。我得做法,花费三天时间,才能化解掉先生身上的灾厄。”
“啊,还要三天时间?”罗立凡无语,这家伙还真是信口开河,胡乱说一通。
“这个当然也不一定非要三天不可,时间还是可以压缩的,不过这样一来购置的材料就不能用一般东西了,这花费就要多很多。”
“啊!”罗立凡突然惊叫一声,将摊主吓了一跳。摊主急急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师,我刚想起一个问题来,前日有位大师说我属水命,冬天属水,香港四周是水,我将有大运,说是会得一笔横财。大师说的跟他说的怎么不一样呢?”罗立凡边说边摸了下自己头,不解的看着摊主。
“不行,我得回去问问那个大师,问他是不是故意骗我的。大师,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罗立凡说完,也不等那摊主说话,大笑着离开了天后庙。那摊主一时目瞪口呆,良久才对着罗立凡背影,悻悻骂了句:“你个扑街仔!”
罗立凡一路心情很好,打车回到酒店还一直笑个不停,蒋安平见状忙问其故,罗立凡遂将刚在庙街耍人的一幕向蒋安平说了一遍,蒋安平一时无语的看着他。
回了房间,罗立凡给刘昌俊打了个电话,他这么迟才回到酒店,刘昌俊曾多次打电话给蒋安平询问,怕罗立凡出事,向刘昌俊传达了谢意,挂电话后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父亲罗兴邦,两父子聊了一阵怀中县官场局势,又提到楚南日报的论战。
“爸,陈辉建既然已经接任地委秘书长一职,那这人还是值得拉拢的,你得下点力气才行。将来你回罗家,没有自己的班底不行,我们要早点为这个准备。罗家家大业大,你又一直在外,即使能重回罗家,能分配在你头上的政治资源也肯定很有限,这个只能靠我们自己解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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