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问黄嬷嬷可是不好了,黄嬷嬷没有多说,但从脸色来看,显然不很乐观。
老夫人也不容易,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这些个事情,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又怎么舍得难为她自小捧在手心,千恩百宠着长大的姑太太。
曹嬷嬷心事重重的转过树荫,没留意一个才刚留头的小丫鬟从她后面一闪而逝。
屋里一片寂静,素馨沉默的把下首边的杯盏收走,顾老夫人半垂着眼帘,略有些浑浊的眼睛盯着屋角折射着夕阳余晖的黛蓝和绀蓝混彩的落地高蓝釉瓷瓶,想起女儿还未出嫁前,每次看到这瓶子,便会说这颜色没有白釉通透,也没有墨色纯粹,虽然纹路是远山层叠,寓意极好,可还是少了清雅的韵味。
后来女儿不知从哪儿得了套质地莹薄,入色细腻的天青色柴窑茶具,还特地拿了来跟她炫耀,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女儿对与他有着共同审美标准的林子衡印象大好,进而在他放弃举业时,也执意要与他结为连理。
顾老夫人按了按发酸的眼角,心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女儿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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