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宇握了握王耀的手，他再次确认：“这里不是任何医学或者生物研究基地？”
王耀说：“哦？你对大猩猩有兴趣么？改天我们可以去市中心动物园看看。”
顾明宇再次无视王耀的话，转移了话题：“暗渊是什么地方。”
顾明宇刚一问完王耀就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他说：“哦，我温室的花朵，你的父亲没告诉你暗渊是什么地方？”
顾明宇面无表情看着王耀，没有说话。
王耀夸张的动作做不下去了，忽然又来了兴趣：“我告诉你暗渊是什么地方，暗渊就是中枢大佬们管不着的地方，这里盛产地痞流氓，每天都有人因为一句话动手打人，他们不受管束，烧杀抢掠。当然，这些人也是需要人来管理的，要管他们，他们土匪，你就得比他们更土匪。”
王耀有意吓顾明宇，没想到人家一个稍微异样的表情都不给一个，末了淡定道：“黑社会也不会只是打架了，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王耀点头：“是的，在地球上原来的某些国家有这么个词儿跟这很像，但是中枢大佬们称我的部下为匪军。”
顾明宇眉头一皱：“地球？”
王耀又来兴趣了：“啊哈地球，你不知道地球么？我告诉你，在离这一万七千光年的地方有个银河系……”
顾明宇眼神渐冷：“你在耍我么？”
说实话，王耀在暗渊长大，打架打到土匪头子的位置上，还没人比他狠过，但是顾明宇眼神里偶尔露出来的神情，却让他莫名心尖颤一颤，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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