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打开表盖,就会看见那里面除了表盘和指针之外,另一侧还镶了一张照片。
上面的人是司文勉。
照片是按照表盖的尺寸精细修剪过的,剪成了一个端端正正的圆形。边缘处用黑色墨水笔写了“平安”两个字,字小而轻,颜色也淡,不仔细瞧简直看不出来。
她对于这张照片的熟悉程度,或许不亚于司远阳。照片正中的司文勉显得格外眉清目秀,年纪似乎也小些,嘴角边浮着一个清浅的酒窝,瞧着还带些天真腼腆。他站在一片花木前,穿了一件深色呢大衣,围一条淡色围巾,打扮摩登。可大概是因为刚摘下帽子的缘故,他的头发却是飞翘起一小撮,俏皮得很有点可笑。而他本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脸上依然笑微微的,看着别处,仿佛正在和人讲话。
司远阳当初被迫离开南京,身上什么也未带出,只怀藏了这只表。
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时的震惊。为什么照片中人没有看着镜头,为什么司远阳不镶一张正正经经的半身像呢?而且,在相片的边缘,在“平安”两字下面,隐在深色背景里还有两个更加模糊漫灭的字。她记得自己看着,琢磨着,那字迹便慢慢显现出来了,可以辨识了。可自己却突然“啪”的合上了怀表,如遭蛇咬,因为看见那下面写着,吾爱。
她看过这张照片无数次,揣测过无数次,猜想司远阳因为遭人诬陷去职在先、被辗转软禁在后,所以心中郁闷难以派遣,对着儿子的相片情难自制,才写下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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