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扯着脸,口齿都不清了,叫道:“干麻 (嘛), 诱使 (有事)说话!”
陌少卿还是笑笑,“没事,找你喝酒。quot;
我一听来了精神,家中都不让喝酒,但家中纨绔子弟带我尝过几回,是极好的味道。
我想了想也不客气,朗声道:“好啊,有人请喝酒为何不要。”
“那么,到院里来吧。”陌少卿对我说。
也许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个场景,有一个少年,逆着光,对我伸手。长发飘扬,骨指分明。遗世独立,凭风而立。梨花落下,留不得他染尘的一瞥。
他长得还不错。
我当时这么想。
名门贵胄的公子哪个不是丰神俊朗。
只是,他在我心中不一样罢了。
他拂去石凳上的梨花坐下。石桌上已经摆上了一套酒具。
我猴急地掀开油纸,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是一股说不上来味道,有植物的,有酒的。
我还纳闷。不是桂花酿嘛。
真是年少轻狂啊,轻狂啊。
我饮了一大口,入口辛辣,不似花酒温和。又有药材的苦味。
这下我明白了。
这不是桂花酿,是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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